可是我看不到那個老黑,心里總是有些沒底。畢竟一個牧羊犬想要吃一只羊,還不是和主人要,更不是和自己的恩主孫小龍要。他說出那句話的時候,就已經活夠了。
我當然不可能傷害呂修良,但老黑的狗膽真是太大了,真要是一個個都私下勾結,我的廬州軍很快變成權力變現的大賣場了。
于是我直接說出了那句憋在我心里很久的假話,一句只要呂修良只要深度參與就一定聽出來的假話,這時我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大叫道:“爸,你別亂點鴛鴦譜,顧暖晴和顧雨欣都是我的女人!你怎么能把自己兒媳婦送人啊!”
我當然不認識什么老黑,所謂的暖兒我也是今天才吃過她做的飯,我之所以這么說就是以呂修良完全沒有準備,而且超出他心理預期的話試探出他的反應,一旦他深度參與這個秘密聯盟,在這一瞬間,臉上可以會在零點幾秒迅速,一定會閃過不屑的表情,因為這個謊言太低級了,一旦他和老黑很熟立刻就能知道我在說假話。而他要是那副表情,我立刻拉著他就跟我回督帥府,還能在這一路上充當我的保命符和人質。
然而呂修良聽到我的話,瞬間呆立在原地,臉上滿是茫然之色,眼睛瞪得極大,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的嘴巴微微張開,想要說些什么,卻又被這突如其來的消息驚得一時語塞,只是愣愣地看著我,那眼神中充滿了震驚與疑惑。
過了片刻,他的眼神逐漸從茫然轉為憤怒,臉漲得通紅,額頭上青筋暴起。“什么?這怎么可能!”他怒吼道,聲音因憤怒而變得沙啞。“這個老黑,竟敢打我兒媳婦的主意,他這是要翻天了!”
說罷,呂修良猛地轉身,快步走到書房門口,一把拉開門,對著外面大聲喊道:“警衛,都給我進來!馬上把老黑給我抓起來,直接槍斃!”他的聲音在走廊里回蕩,充滿了威嚴與憤怒。
雖然看反應,呂修良似乎根本不知道這件事,基本可以排除他的嫌疑。可今天兵力異常空虛,有人差點在公交站輕薄錢思琪,那可是真的,守備力量這么空虛,也一定不是那么簡單的事。而呂修良的衛兵本質上也是老黑的部下。我當然不可能讓他的警衛通風報信,或者濫殺無辜,畢竟顧家那兩個女人我是一點也不熟,于是我大步走上前去拍了拍老爺子的肩膀笑道:“爸,對付他我去就夠了,讓您的警衛跟我走吧。”
呂修良氣鼓鼓的點點頭,還不停地小聲咒罵道:“媽了個巴子的,媽了個巴子的,欺負到咱爺們頭上了。廿無,你快去快回,人你都帶走。我一個糟老頭子用不到這么些人保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