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也沒有多久,小丫頭的速度就快樂起來。
到了某一個臨界點的時候,她突然猛地停了下來,緊接著身子如同篩糠一樣輕微顫抖了起來,最后才軟綿綿的趴在了徐凡的胸膛上。
看著氣喘吁吁的小丫頭,徐凡直接翻了個身將她壓在了下面。
小丫頭也是雙眸迷離的看著徐凡,聲音有些顫抖的道:“小凡哥哥.....”
還沒說完呢,手機鈴聲又響了起來,還是剛才那個號碼。
徐凡又給直接掛了,然后湊上雙唇一邊輕吻著小丫頭,一邊動了起來。
沙田縣。
金燦看著又被掛了的電話,臉色陰沉到了極點。
他都已經不記得多少年了,沒有人敢掛他的電話,不成想又嘗到了那樣的滋味。
偏偏這電話他還不得不打,沒辦法,那廢柴女婿給他捅了個天大的簍子,偏偏還不是在他的地盤上,這讓他又著急又無奈啊。
你要說之前的謝育民的話,或許他還會賣自己三分面子,可現在的這個徐凡,他見都沒見過,哪兒來的交情?
看看吧,人家直接將電話掛了,可見事情有多嚴重了。
根據目前反饋回來的消息,可能已經鬧出人命來了。
這個事情要是鬧大了的話,對他金燦的仕途來說絕對是個毀滅性的打擊,要知道,市里空缺出來個常委的位置,下面這些縣的縣委書記誰不眼紅?
那等于是再上一層樓了啊,錯過了這個機會,鬼知道又要等到何年何月?
而且他這個年紀,怕是熬不到下一次機會來臨的時候了。
說實話到了這個年紀,聽說隔壁榕城的縣委書記徐凡才二十九歲的時候,他是真的打心底里羨慕啊。
沒辦法,他只好給榕城那邊的另一個縣委常委打了個電話。
很快那邊就接通了,傳來了一道沉穩的聲音:“金書記,這么晚給我打電話,是有什么指示嗎?”
金燦連忙開口道:“王老弟,你也是縣委常委,我哪兒敢指示你呀。”
“再說了,你是榕城的干部,都不是一個行政單位,我這是有事兒求你來了.....”
沒辦法,現在有求于人,不得不把語氣放軟一些啊。
其實和王圖他也不是很熟,只是之前謝育民還是榕城縣委書記的時候,曾經組織干部到金沙陽這邊交流過。
當時也只是在一起喝過幾杯酒,交換了聯系方式,他也沒想到有朝一日居然會聯系到王圖這里。
好在那邊也好說話,當即就連忙詢問道:“金書記有什么事情直接說就是,別這么客氣嘛,力所能及的范圍內我肯定會幫的。”
金燦連忙開口道:“那就先謝謝王老弟了,情況是這樣的,我女婿在榕城那邊不是有幾個裝修項目嘛,之前還好好的,可今天晚上不知道什么原因,突然被抓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