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教神使?”
那韋斯平一愣,隨即臉上掛起了狂喜之色,當即就是猛地一叩首,大喊道:“韋斯平多謝教主!”
韋斯平,只是數百個年輕半仙中的一個,年紀不到三百歲,資歷很淺,但周恒卻給了他這么高的權利,那又究竟為什么呢?
很簡單,那就是周恒看中了他臨危不亂的處事能力。
當時,兵勢潰敗,眼看著就要全軍覆沒,甚至連周恒都放棄了。但就是在這么一個危急時刻時候,有人站出來,發出了大吼聲,讓大家五人成陣,這才穩住了局勢。
那人,正是眼前的韋斯平!
是他在最為危急的關頭,提醒大家是神庭弟子,既然是神庭弟子,那就得有非一般的素養......是他,挽救了后來的人。正是有了他的那一聲大吼,神庭才能逆襲斬掉一尊大天魔。沒有他,連天神庭的人,就堅持不到奎頭和魔猿的出現!
所以,周恒破格提拔了這么一個沒有資歷的人。可以說,他的這個職位,就相當于副教主和大長老!
“韋斯平,今日我破格提拔了你,還望你不負眾望,全心全意領導我連天神庭走向復興,走向輝煌!”
“多謝教主信任,韋斯平定然不辱使命!”
韋斯平再度跪拜,內心十分的激動。早前他之所以會有那一聲大吼,那也正是因為他一心都撲在了神庭的事業上,他不忍心看著這偌大的基業就此覆滅!
韋斯平退下了,周恒的目光一一掃過大殿當中的眾人,隨后問道:“今日你們也看到了,后面趕來的那兩尊天魔雖然實力恐怖,但卻沒有對我們下手,此時不知你們如何看?”
聞言,眾人皆是一陣沉默,好半響之后,大長老無崖子才站出來說道:“教主,此事的確是有點反常,讓人難以捉摸。按理說,天魔都是極度兇殘之輩,即便他們內部有了矛盾,那也不至于會與我們友善。既然那奎頭魔君曾與你有舊,那就很可能是他在念及交情,故意放了我們一馬。”
“交情?昔日他奉命捉拿我,不惜覆滅了一方世界。在我的頑強抵抗之下,他也曾損失慘重,我們之間如果要用‘血海深仇’來形容都毫不為過,又哪里來的交情?”周恒皺著眉頭說道。
這都是事實,當年的九州覆滅,跟奎頭有直接關系。同時在周恒的頑強抵抗之下,天魔隊伍的確是損失慘重,最后還鎩羽而歸,兩者之間,的確不存在什么交情。
忽然,只見那剛剛被敕封為護教神使的韋斯平一拱手,說道:“教主,不知你們可曾注意到那領頭天魔說過的一句話?他貌似說奎頭曾經因為你而遭到了懲處......會不會是自那以后,他就徹底的叛離了?”
的確,當時那領頭天魔曾說過奎頭因為給了周恒足夠的尊嚴,自己卻慘了的話,只不過他的話沒有說完而已,當時的周恒也沒有太過在意去追問。現在想來,還真的是有這種可能性。
當年奎頭之所以會率眾攻打九州,那也是奉命行事而已,那根本就不是他的本意。由于沒有成功捉拿住周恒,而遭到懲罰,那也在情理之中。倘若一個人到了生死邊緣時,的確可能會叛離原有的組織。
“如此說來,還真有這種可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