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道黑火閃現,一股股黑煙冒起。
轟隆隆——
石臼爆炸,氣浪翻滾,余廷蛟已經跳起,躲過了氣浪的攻擊。
骷髏看到爆炸的石臼也傷不到余廷蛟。
他心中大怒,左手拿著鋼叉,右手抓起木棒。
兩件武器,一起砸向余廷蛟。
余廷蛟更是大怒,早已經繞到骷髏背后。
手起刀落,骷髏頭橫飛。
骷髏哀叫一聲,消失。
余廷蛟再一看,院子中,什么也沒有。
“白如意,你出來!”余廷蛟大叫。
鬼屋中,白如意一邊喘著粗氣,一邊運動功力療傷。
實際上,那一具骷髏,就是他運動魔力,催動他進攻余廷蛟的。
骷髏被斬,也讓他有傷筋動骨之痛。
“余廷蛟,你不要猖狂!”白如意惡狠狠暗道:“老夫一定要讓你葬身此處!”
余廷蛟正在院子四周找尋白如意。
“嗚嗚嗚嗚……”鬼屋中傳出哭泣聲:“老頭兒,你死得好慘啦!”
余廷蛟一抬頭,只見鬼屋的門打開,走出一個老嫗。
“你是誰?”余廷蛟用金刀點指喝問。
“先生,你是誰呀?”老嫗抹一抹眼淚:“老婆子的老公死了,老婆子正在這里憑吊——老婆子我正在為他哭喪呢。”
余廷蛟看了看這一個老嫗。
發現她的頭上也沒有妖氣。
“這一定是白如意所化的老嫗!”余廷蛟暗想:“看看這個老嫗要干什么!”
想到這里,余廷蛟點頭:“你老公是干什么的?”
“干什么的,他可是一個好人啦!”老嫗又哭啼起來:“他是什么好事都做,現在,人們把他當做大神供著。”
余廷蛟沒有作聲,只是點點頭。
“你不進去參拜一下嗎?”老嫗問。
“我為什么要去參拜?”余廷蛟反問。
“你不進去說明你的心不誠!”老嫗唾沫橫飛:“心不誠,必有災禍!”
余廷蛟一聽,就要發作。
但是,老嫗身上始終沒有現出妖氣,自己也不能貿然動手。
一旦對方真的是人而不是惡魔,一刀下去,豈不是要制造冤案?
見老嫗喋喋不休,余廷蛟懶得理她。
他一轉身,準備出去。
但是,門沒有了。
余廷蛟再一回頭,只見那個老嫗從鬼屋中,拿出一張香案。
香案上,有香紙蠟燭。
然后,她又回到鬼屋中,搬出一個大壇子。
她將大壇子放下,點上香、蠟燭,燒起紙來。
一邊燒一邊念念叨叨。
燒一會兒,大壇子中伸出一只手來。
那只手一把將紙煙灰抓去。
過一會兒,又伸出一只手來,又將煙灰抓去。
“一五、一十、二十五……”大壇子中,好像在數錢呢。
余廷蛟暗暗吃驚,走到大壇子前面。
大壇子中,一具僵尸猛然跳起。
僵尸額頭,沾著紙符,他飛身出了大壇子,撲向余廷蛟。
“殺死他!”老嫗大叫:“這就是余廷蛟,殺死他,吃他的肉!”
僵尸如同打了雞血,又一次飛撲。
余廷蛟連連閃身,躲過了僵尸的攻擊。
他知道,僵尸之所以兇悍,就是得了老嫗的“紙錢”。
另外,還有一個就是他額頭上的紙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