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初九一直以來都認為,吃飯是一件快樂的事情。
只是這一頓飯,他卻吃得如坐針氈,大氣也不敢喘一下。
當他再次扒完一碗金槍魚炒飯后,這就忙放下筷子,“我吃飽了。”
玩弄他半天的林如宴這才終于松開,臉上卻是帶著柔媚的笑意,仿佛偷了嘴的狐貍似的。
嚴初九如蒙大赦似的松了一口氣,忙將自己的腳縮回來,盡量往椅子后面勾放。
葉梓則是有些意外,“老板,今晚你怎么吃這么少?”
李美琪也跟著說,“是啊,這才三碗半,你平時不是最少五碗的嗎?”
嚴初九也知道自己今晚發揮有點失常,可實在是扛不住了。
“那個……”嚴初九支吾著找了個借口,“我吃很多肉,飯吃不下了。”
李美琪忍不住問,“那晚上還釣魚嗎?”
嚴初九想也不想的點頭,“釣啊,當然釣,我的藍鰭金槍魚還沒釣到呢!”
葉梓有點心疼他的身體,“你都不累的嗎?”
“一點點!”嚴初九比了個手勢,然后指向李美琪,“妹紙的假期有限,后天就要回去上班了,我們最遲明天下午就得返航,所以今晚我必須釣到才行。”
幾女見他如此固執,只好由得他。
林如宴見他出去的時候躬著身,仿佛腰直不起來,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裝得好像對我完全沒感覺似的,身體卻如此誠實。
……
嚴初九逃似的出了船艙后,先在釣位上補了窩。
不過他并沒有立即釣魚,反倒把船開回原來的位置。
現在所處的位置,是之前海鳥聚集的地方。
海鳥撒了之后,又被那條旗魚一攪和,下面似乎已經沒魚了。
他就把這里定為預備釣位,先回原來的位置釣,那里兩天來已經打了不少窩。
實在不行,那就再倒回來。
在他把船停下來的時候,李美琪仍在吃飯。
她吃飯不像嚴初九那樣狼吞虎咽,反倒喜歡慢嚼細咽。
這樣既利于消化,也更能享受美味的過程。
像開車一樣,她也不喜歡開快,鐘意慢慢來,這樣更能體驗沿路的風景。
葉梓和她不一樣,盡管是新手司機,上路也就個把月,但她不喜歡慢吞吞的,只向往速度與激情,感受那像風一樣的狂野與自由。
林如宴和兩女明顯又不一樣,沒上過路,根本不知道她們在說什么。
吃飽之后,見和她們聊不到一壺,這就伸了個懶腰站起來。
“你們慢慢吃,我去看看初九,別讓他一個人在那兒傻站著。”
林如宴說著便朝外面走去,步伐輕盈,仿佛一只優雅的貓。
葉梓看著林如宴的背影,忍不住感嘆:“大表姐的身材真好,實在讓人羨慕。”
李美琪不太服氣的挺了挺胸膛,“嫂子,我的身材就不好嗎?”
葉梓轉過頭認真打量她,“你的身材也很好,但我懷疑你造了假!”
李美琪輕哼,“我才沒有,這是貨真價實的。”
葉梓搖頭,“我不信,除非讓我摸摸!”
李美琪:“……”
林如宴出了船艙,看到正蹲在甲板上整理著釣竿的嚴初九,她就湊上前去也跟著蹲下來。
衣裙有些微的走光,但她似乎沒有察覺。
嚴初九看一眼后,心就突突跳了起來,忙把注意力集中到自己正在調整的輪轂上。
林如宴微笑著有點故意的問,“初九,剛才吃飯的時候,你怎么那么緊張啊?”
嚴初九聽到她提起剛才的事,心就更虛!
抬眼看向船艙,發現沒人出來,他才壓低聲音說,“大表姐,你別鬧了,這樣不好。”
林如宴眨了眨眼,也跟著放低聲音,“哪里不好?我覺得挺好的啊。”
嚴初九無奈地嘆了口氣,“大表姐,你這樣會讓我很為難的。”
林如宴終于忍無可忍,鼓起勇氣問,“初九,你真的不明白我的心意嗎?”
嚴初九聽得手一抖,釣竿差點掉到甲板上,目光不由投向林如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