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衡足足頓了好幾秒,疼是不疼,可他沒想到這女人這么出格……
然而姜恬醒都沒醒,她并不知道自己剛才做了什么事。
燕衡咬了咬牙,把這口氣憋回去,手放在她的肩窩處,往里伸了伸。
姜恬本來還在似醒未醒的狀態中,如今硬生生笑醒了。
她的眼淚都出來了,趴在燕衡的肩膀上沒有力氣了。
“你好卑鄙……”
燕衡被她氣笑了:“再說一遍。”
姜恬不說了,她只是若有若無地嘆息:“昨夜您拉著我的腿不是練么,一大早就要把我弄起來,您可真是不會憐香惜玉……”
燕衡不想聽她說話。
到了冬天,他就把上朝的時間推遲了。
正好練完武洗漱完去上朝,帶著姜恬,算是念著她了。
因為要陪她鍛煉身體,姜恬沒有再穿多么繁瑣的衣服,看她穿得利落,頭發也只梳了一個發髻,燕衡眼里露出了幾分滿意。
然而,等到練完,姜恬連走回去都沒力氣了。
燕衡有些懷疑地問她:“你的身體這么差?”
姜恬努力擠出一個假笑:“比不上您……”
知道她又在心里罵他,燕衡假裝沒發現。
讓她回宮去,他就去上朝了。
然而等他下朝,表情不是一般的陰沉。
許景修并不是束手就擒的人。
回去以后,他思前想后,還是打算兵行險招。
他可沒有忘記,如今燕衡這江山并不安穩。
為了一個女人,燕衡就要苛待之前的功臣,那許景修也必須要為自己搏一搏。
他把燕衡宮里的寵妃是自己前任妻子的消息散出去了。
這消息一出來,百官都驚了。
其實他們都試圖探查燕衡藏在宮里的女人到底是誰,可皇帝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眾人根本就摸不清頭緒。
如今真相一顯露,他們立即就明白了。
真沒想到,皇帝竟然寵幸了那樣一個卑賤的女子。
嫁過人,還生過孩子,他竟然愿意要?
得知了消息的百官,在朝堂上立即就奏請燕衡選秀。
他們可不會跟燕衡對著來,但是他寵幸一個名聲盡毀的女人,實在是太過于荒謬。
那還不如快點開啟選秀,見到的女人多了,燕衡就不會在一個女人身上費周折了。
對于百官的呼聲,燕衡仿佛充耳未聞。
他依舊我行我素,照常上朝,請求選秀的奏折全數被他放在一邊。
可他壓得越厲害,外面的聲音就越大。
慢慢地,這聲音就傳到了宮里。
燕衡剛進去,就看到姜恬眼圈還紅著。
看來她也知道了。
燕衡打量著她的表情,等待著她開口。
姜恬沒說別的,就先讓宮女和太監們退出去。
等他們走了,姜恬走過去,扯著他的袖子,語氣竟然是出乎意料的強硬:“我不管,是你要的我,我不管你怎么做,反正我這輩子只能跟著你。”
她繃著臉,實則神態中透露出了緊張。
燕衡對她看了又看,終于忍不住笑出來。
他一手把她摟進懷里:“對,是朕要的你,那朕就不會丟下你不管。”
姜恬同樣看了他好一會兒,發現他說的話是真的,她松了一口氣。
隨后,燕衡還沒反應過來,姜恬就開始扯他的腰帶。
“你又要做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