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沒有堅持到所有衣服都除掉。
路向南眼睛都紅了，好像餓了不知道多少天，得到了可以解除饑餓的機會，他再也顧不上其他了。
可惜，頭一次他有點發揮失常……
“沒事兒，我懂。”姜恬還安慰他。
路向南咬緊了牙，第二三四次找回了場子。
亂七八糟一通，已經過了幾個小時，都到了下午了。
路向南把哭得梨花帶雨的姜恬安置好，哄睡，自己臉上頂著幾個鮮紅的巴掌印子，乖乖去了衛生間，拿了拖把，把地板上的淡黃色拖干凈……
他的確是有點過火了，可是忍不住……
哪怕挨了好幾個耳光，路向南卻感到了一種徹骨的輕松。
好像身體里缺失一部分回來了，他再也不需要半夜起來，茫然地看著四周，心中空蕩。
收拾好了地板，路向南又小心翼翼地進了廚房。
幸好兩個人經歷那么多事，其實才過了幾天，冰箱里的他上次買的食材還能用。
路向南哼著連他都不知道從哪里聽到的小調，開始切菜做飯。
雖然剛才那一切的主導者是他，但他一點都不累。
任督二脈都好像打通了，他此刻無比的意氣風發。
煮了粥，炒了好幾個姜恬愛吃的菜，路向南又回到臥室里，把正在熟睡的姜恬喚醒。
“姐，先起來吃點飯，吃完飯再睡。”
他們兩人這一天經歷了長聊，還有激烈的某種事，這都下午了，姜恬還一頓飯都沒吃。
他必須得把她叫起來。
姜恬有些煩躁地揮了一下，打到了他的胳膊上。
路向南一點都不疼，看她不睜眼，只好親她。
姜恬硬生生被他給親醒了。
她朦朧地看著路向南，說了一句：“離我遠點，煩。”
路向南假裝沒聽到，看她稍微有點意識了，他輕松地把她抱起來，出了臥室，坐到餐桌旁，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我伺候你吃。”
路向南一點都不覺得自己伺候姜恬有哪里不對勁，一口粥一口菜，把姜恬喂飽了。
吃到一半，姜恬想自己拿筷子，他還不讓。
“有奴才癮是吧？”
姜恬從下午快要被他折磨瘋掉后，到現在還沒消氣。
路向南當然知道是他的問題，他憋得實在是太久了，就有點激烈……
姜恬生氣是應該的，他小意討好著。
好不容易吃完了這頓飯，姜恬徹底清醒了。
她看著路向南：“你還不回學校嗎？”
“不回，我要陪著你。”
姜恬打了一個哈欠：“那你送我去店里吧，本來就打算去看看的。”
“你的身體還撐得住嗎？”
“還沒散架。”
路向南摸了摸鼻子，他很會看眼色，看她真打算去，他就不說別的話了：“好，我送你。”
正好去展示一下自己的地位，讓某些人斷了心思。
上次去店里跟這次去店里，路向南的心境完全不同。
他亦步亦趨地跟著姜恬，還故意放慢了走路的節奏，力圖跟姜恬保持相同的步伐。
姜恬沒搭理他的小心思，兩個人進店一看，生意挺不錯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