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闡不如截”四個字,此刻就像一柄利劍,毫不留情的扎在廣成子的心中。
他面色青紅交替,變幻不定,暴跳如雷。
良久,竟身形猛然一震,而后“噗”的一聲,口吐鮮血。
悲憤交加之下,他真的被氣到吐血了。
這一幕,讓眾生面色復雜,卻也忍俊不禁。
闡教首徒,怎一個慘字了得啊。
顯然,廣成子已經徹底暴走了。
突然,他仰天爆喝一聲,便作勢準備繼續大戰紀壬。
幸好,就在此時,接連幾道仙光爆綻而出,自高天之上降臨人族之中。
“廣成子師兄,切莫沖動!”
“哼,人族小兒,休要張狂!”
“廣成子師兄,我等且來助你!”
一道道大喝響徹,蘊含著無盡的怒意。
眾生定睛望去,只見赫然是赤精子、懼留孫等其他闡教弟子,也紛紛降臨了。
甚至,人教玄都、西方教諸弟子,也不聲不響的前來,立身虛空之中,眸光冷厲的凝視著紀壬。
三教弟子,本就幾乎是同時出世,于人族之中布道傳法。
如今看到廣成子受創,自然不能無動于衷。
說話之間,眾人也已經降臨場中。
每一道目光,都滿是殺意的落在紀壬的身上。
但后者依舊怡然無懼。
環視一眼,紀壬臉上的笑意愈發深邃了。
“呵呵...你等暗中潛入人族,如過街老鼠一般,隱匿行蹤!”
“今日,終于也忍不住現身了么?!”
這一句話,便讓玄都、赤精子等人面色一變。
無他!
紀壬此話,無疑證明了,三教弟子的一舉一動,紀壬早已關注到了。
換句話說,他們自以為隱匿行蹤與氣機,做的天衣無縫,不知不覺。
但在紀壬的眼中,卻無異于掩耳盜鈴,實在可笑。
隱隱之中,三教弟子齊聚,但氣勢上,卻仿佛被紀壬孤身一人壓制。
這讓赤精子等人怎能忍受?!
玄都一步邁出,面沉如水,話語冰寒。
“紀壬,須知人狂必有禍!”
“縱使你得了那顧長青的真傳,修行了些詭異的神通。”
“但...面對我等齊聚,你又有幾分實力?!”
玄都如此說道,言語之中的威脅之意甚濃。
眼下并不是什么顧忌顏面的時候,玄都的言外之意便是,若紀壬繼續如此狂妄,那么他們也不介意眾人聯手,也要找回廣成子先前丟失的顏面。
一旁,懼留孫更是毫不掩飾。
“不錯,況且縱使你渾身是鐵,又能碾碎幾顆釘?!”
“你敢對廣成子師兄痛下狠手,就不怕我等聯手,殺盡爾等人族么?!”
這一句話,殺意凜凜,冰寒徹骨。
說話之間,他滿是暴戾之氣的環視億萬人族。
廣成子今日如此丟盡顏面,顯然也讓闡教眾人震怒了。
若是逼急了,他們當真會不惜一切后果,對人族大開殺戒。
聽得此話,一些人族生靈不由自主的變色,面露驚恐不安之情。
然而,就在此時,異變再生!
“哦?是么?!”
“呵呵,所謂圣人道統,也只會做以多欺少之舉么?!”
“不過,爾等若是想以數量取勝的話,怕是癡人說夢!”
“我人族之力匯聚,縱使三教盡出又何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