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了娘的話,我更期待了。娘會把土豆怎么做?
閨女,能燒火了。
知道了,娘。
李嬸等油熱了,再把剛才切好的土豆條倒進去。把土豆炸成兩面金黃出鍋,然后再倒到鍋里面復炸一遍,再出鍋就行了。把炸好的土豆條放在一旁備用。
剛才我娘給我遞了一個炸土豆條。我吃了以后就停不下來了,還想吃,很好吃。比平時炒的土豆絲,還有燉菜里面放的土豆都要好吃。
李嬸把鍋里的油舀了出來,留了點在鍋里。她又洗了點白菜,切好。
鍋熱了,李嬸把調料放到鍋里,把白菜放到鍋里翻炒翻炒,在把酥肉放進去,快熟的時候,在把炸土豆放進去翻炒幾下,就能出鍋了。
閨女把火撤了,去洗手吃飯。
我小跑著出去洗手了。
我洗完手回到廚房里坐下來吃飯。
我問,娘李大哥他不回來吃飯嗎?
李嬸說,可能不回來了吧,我們先吃吧。給他留著飯放到鍋里了。
今天中午這頓飯我是吃的肚皮溜圓,娘今天做的這個新菜非常好吃。娘真是厲害,不僅做飯好吃,而且懂的也很多。
果然李大哥中午沒有回來吃飯。不過我們還是給李大哥留了飯。
我們吃完飯收拾好廚房,就回到堂屋坐在門口。我娘又在做鞋子了。
我娘說趁現在不忙的時候多做一點,等忙的時候就沒有時間做了。
我想也是,就冬天是最閑的時候,時間比較充裕,比較多。而我就坐在娘的旁邊做繡活。
李嬸她估計自己的時間不多了,就想著給兒子和女兒多做一點鞋子。她不在了,就沒有人給兩個孩子做了。對了,其他東西也要多準備一點。夠他們用久一點。
李嬸自從頭發白了以后都用布巾把頭包起來。他不希望兒子看見她現在的樣子。他也不希望村里面的人們看見她的樣子。
被兒子和村里面的人們看見了以后又要問東問西的。她還要絞盡腦汁的編一個謊話來解釋。一個謊話要用另一個謊話來圓。所以她嫌麻煩。
李嬸想在余下的時間里安靜的度過,不想被人打擾。她那時候也是悄無聲息的來到這里。她想著走的時候也要悄無聲息的走。
就好像在這個世界里從來都沒有她的存在一樣。
所以她這幾天都沒有出門。就待在家里安靜的等待死亡的到來。她有一點不舍,畢竟這里是她待過二十多年的地方。畢竟這里是她住過二十多年的家。這里還有很多美好的回憶。
這幾天晚上李嬸老是做夢夢到了去世多年的相公。相公溫柔的叫著她的名字。陪她說話。她都已經想不起自己的名字了。直到相公叫了她的名字,她才想的起來。因為好久都沒有人叫過她的名字了。也只有相公會叫她以前的名字。到了這里以后除了相公再沒人知道她以前的名字也沒人叫過這個名字了。
這幾天晚上夢里她過的很開心。就像回到剛和相公成親后的過得美好日子。
李嬸回過神來,哎呀,看來真是回光返照了,老是想起以前的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