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閻解成,現在誰不知道你要娶秦寡婦,你吼你爹干嘛?”一個在邊上的老搬運工處于一個老父親的心理開口勸導道。
“這不是你爹的錯!”
閻解成很想說,要不是他爹‘趕盡殺絕’,他怎么可能偷金子,找秦淮如疏通關系買工作。
早點拿出金子和錢買一個工作名額,他何須偷,何須投靠秦淮如和李懷德!
要不是他爹逼著償還欠款,他為了節約錢,也為了和秦淮如搞好關系,才搬進秦淮如的房子。
這才傳出他和秦淮如的事情!
老天啊,秦淮如肚子的孩子,關他屁事!
怎么就成了他兒子!
就連他爹都這么認為!
嗯,這一切都是他的錯!
他給我買個工作,他不逼我還債,他不計算房租伙食費,我怎么走到今天這一步?
閻埠貴還想著和閻解成談談,卻不知道從父子兩簽寫欠條后,閻解成就恨死了老父親。
外人根本理解閻解成陷入當前困境后的憤怒有多深!
“嘭!”
一腳踢飛一個瓶子。
老人看了他一眼,覺得這個年輕人有些戾氣好大。
自己為了前途,不要臉巴結一個寡婦,怎么還遷怒他爹了?
唉,現在一些年輕人啊,犯錯了,也堅決不會承認,只會怨恨他人沒做好。
幸好自己兒子不是這樣。
幾米外,閻埠貴臉色很不好,現在他心亂如麻。
對于大兒子是辭職下鄉,還是吃軟飯?
他也不知道怎么選,自命文人的羞恥心,為人父親的感情,和現實骨感的利益,彼此沖突。
好幾個搬運工都在看熱鬧,看他們父子的樂子。
閻解成太摳門,和閻埠貴一樣,只進不出,都已經蹭了他們不少煙,可從來沒有分過一根。
加上好好一個鉗工,變成了苦力工,明顯得罪人。
大家自然疏遠他。
現在傳出巴結秦淮如的事情,就更讓這些人鄙夷了。
“陳鋒,最近有沒有肉?”
陳鋒把陳莉送入學校,就被蘇梅給攔截了。
要不是查到陳鋒年紀太小,她都打算介紹自己的妹妹,可惜,太小了。
“又缺了?”
陳鋒笑道:“不是說今年生豬上市,蘇主任硬是靠著自身本事,從肉聯廠一個月拿來三頭豬!”
蘇梅家里關系挺硬的。
不過什剎海體校很多學生家長也的確不簡單,說不得還有很多學生家長在背后發力。
紅星軋鋼廠人多需求大,什剎海體校需求就小了很多,主要供應老師和部分有運動員職級身份的學生。
“之前是這樣,現在就不行了,肉聯廠那邊下個月只能提供兩頭。”
蘇梅笑著說道:“肉永遠都是缺,就算是肉聯廠按照規定給了份額,還是缺!”
“不完成采購任務,我一樣要被校長批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