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華又問:“憂心小月生?憂心小月生什么?”
“你是在憂心小月生的以后嗎,你是覺得小月生是一只兔子,和其他的獸人相比,兔獸人的實力就相對弱一些,是這樣嗎?”
瑯墨看向沉淵。
沉淵點了點頭,神情也有些不好了起來:“這些日子里,我想了很久,以后崽崽的教育就要交給你們了,我一個鮫人,哪懂得陸地上捕獵方式,在水里倒還差不多......”
“教育崽崽這方面本就是我們這些當阿父應該做的,其次,沉淵,兔獸人在原始力量上雖然不像狼和獅子這些,但并不代表就弱啊。
成功進化的都是獸人,沒進化成功的都成了野獸,所以,兔獸人也不弱,只是每個獸人的厲害之處各不相同罷了。”
浮玉很是嚴謹的說著。
“我......”
沉淵欲言又止。
看著沉淵那要死不活的樣子,赤華莫名就有些煩。
“哎呀,你真的是,想的那么復雜,小月生是沒有兄弟姐妹了嗎,沒有我們這些阿父了嗎?
誒,首先我先說一點,我沒有認為小月生就一定弱,就算小月生實力一般,但那又有什么關系呢。
還是那句話,沒有我們這些阿父了嗎,他的前半生我們能罩著他,后半生就由千玄、星也、洛白,千玨和乘風罩著,怎么樣都讓小月生平平安安過這一生。”
“赤華說的有道理。”
瑯墨表示贊同。
對話還在繼續,但沒人注意到千夏的神色......
察覺到有些不對勁的浮玉疑惑的朝千夏看去,再看到千夏的神色時,浮玉趕忙給幾人打了個住嘴的手勢。
幾人怔了一下,不再說話。
這時他們才意識到他們談論了這么久,但千夏一直都沒有發過聲......
突然安靜下來,千夏也察覺到了落在自己身上的視線,抬起頭看向幾人:“怎么不說了,繼續說啊,我聽著呢。”
沉淵有點慌了:“啊那個......不是的夏夏,我不是說兔獸人就一定弱,我只是有點擔憂......”
千夏點點頭。
“嗯,我知道,我明白。”
其實現在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就突然心情不好了。
她知道沉淵是擔憂崽崽,但就不知道怎么的,聽到說兔獸人弱什么的,她就是有點不太高興。
此刻沉淵心里只有兩個字:完了。
完了完了,千夏不高興了......
沉淵趕忙朝幾人使眼色,哭喪著臉。
赤華直接給沉淵翻了個白眼:活該,讓你這么不信任自己的崽崽。
氣氛明顯的不對,千夏知道是因為自己的原因,就想著緩和一下這個有些尷尬的氣氛。
深吸一口氣后,千夏緩緩開口。
“你們好像忘記一點重要的東西,崽崽總會覺醒異能,至于是什么異能我們暫且不論。
崽崽是兔子沒錯,兔子確實不如狼和獅子,也不像蛇,但兔子靈活啊,兔子的反應是很快的。
再者,咱們是獸人,咱們不是野獸,不需要去肉搏,有異能就用異能就好了啊,我就不信了,崽崽他用異能的情況下會殺不死一頭獵物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