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得越近,那聲音也越是明顯。
人群中有夫人聽著這聲音,臉色逐漸變得奇怪了起來。
“你絕不覺得這聲音,不像是哭聲,倒像是有人干那事的聲音?”平王妃聽著這哭聲,小聲的轉頭望著邊上的姐妹。
“我也覺得奇怪。”
“總不可能主母病著,竟還有小廝和丫鬟在主院附近干些不干不凈的事情,鬧出了這樣的笑話吧!?”
聲音越清晰,眾位夫人的臉色便是越難看。
她們可都是有頭有臉的人,在家里面是當家主母,也是最看不得底下的下人干這種腌臜事!
可這呂府的下人,竟趁著女主人病倒,干了這樣的事情!
“既然今天意之不在,我也就不管這是在呂府,我定是要替意之好好的懲罰這小賤蹄子!”端王妃平日里就火氣大,雖然端王院里妻妾成群,可都被她的手段管的服服帖帖的,她是從來沒有遇過這樣上不得臺面的事情。
長公主也緩緩的點了點頭:“恐怕是因為呂夫人生病,呂大人公務繁忙,后院又無管事的人,才讓下人如此放肆。”
有了長公主這句話,眾人也真是來了精神,便打算幫助袁意之,重塑家風。
等眾人到了主院門口,紀承德聽著里頭一浪高過一浪的聲音,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邁進院子。
“眾位夫人,下官便送到這里,這里頭的事情與我無關,我也不方便進去。”
紀承德低著頭,看樣子極為守禮。
這里頭確實是后宅的事情,與紀承德無關,紀承德也不便參與。
于是眾位夫人也沒說什么,讓他在外頭等著,她們紛紛進了院子。
眾人追隨著聲音的來源,一個夫人指了指主院里一件不起眼的偏房。
“好啊!這下人竟還敢在主院的偏房干這種腌臜的事情!實在是太下賤了!!”宋夫人義憤填膺的開了口。
她聽著里頭女人仍在不知死活的叫著,那聲音簡直是不堪入耳,心里頭也為袁意之感到生氣,便毫無猶豫的推開了房門。
迎面撲來的是一陣甜膩的香氣,混雜著令人作嘔的味道,讓憤怒的宋夫人首當其沖的受到傷害。
房門驟然打開,可床榻上的人仍舊是在不知死活的運動著,床榻上肉浪翻滾,甚至都沒有把宋夫人放在眼里。
她看著床榻上的兩人,死到臨頭,卻還對自己不理不睬,生氣的便邁入門檻,一下子掀開了兩人身上的被褥。
昏黃的燈火搖晃,芙蓉暖帳下的,便是白花花、紅彤彤的肉體。
驟然的冷意喚醒了他們的理智,床榻上的兩人動作一頓,那女子隨即便尖叫了出來。
“兩個賤貨!也不看看這是哪里,這可是你家主子呂忠奉的院子!你在主院里干這種事情,你家主子知道嗎?”
那宋夫人說完,等看清了眼前的人,渾身的血液都冷卻了下來,憤怒在一瞬間煙消云散。
她隨即也尖叫了一聲。
“天……天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