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天明,萬里無云一片陰霾。
給人一種,沉甸甸的感覺。
這一日的沔陽,一如既往的安靜。
該守城的將士就守城,該巡邏的巡邏,該去刺探軍情的就去刺探軍情。
而吳缺,就在城中府衙安靜的待著。
沈煉站在一旁,神色稍顯凝重。
“確定?”
吳缺挑眉問道。
“確定,走漏的消息,必然是從京都傳去。”
沈煉點了點頭。
“有意思,在這節骨眼上,居然有人幫著叛軍?”
吳缺玩味一笑。
“王爺,屬下也沒能想到,這也意味著您的布置恐怕...”
沈煉突然停了下來。
他是想說,恐怕吳缺的布置全部都被看穿。
叛軍可以針對性出兵,直搗沔陽附近的兵馬。
“無妨,那本就是障眼法。”
吳缺淡淡說道。
“那咱們如何應對,那數量如此龐大的叛軍?”
沈煉忍不住問。
以叛軍的兵馬,完全可以對整個沔陽形成合圍之勢。
“無妨,本王自有安排。”
吳缺卻是擺了擺手,隨即又道:
“調查此事,抓住活口審問,本王倒要看看是何人。”
“諾!”
沈煉直接應下。
剩下的事,就沒錦衣衛的事了。
等其離開,吳缺還是沒有下達軍令,還在等著什么。
就在這期間,各方兵馬均已按岑文本的布置出發。
先說李子通,他帶著四萬的叛軍兵馬,直奔岑文本吩咐的沔陽西側城池。
此地挨著水域,如能夠擊敗這地方的隋軍,叛軍就掌握沔陽水域。
到時候擁有水師的梁軍,不就可以發揮了?
岑文本想得倒是清楚,不但能牽扯隋軍兵馬,還能發揮己軍優勢。
李子通兵馬一到,直接就對隋軍駐軍發動猛攻。
鎮守此地的隋將和隋軍,都不算什么精銳兵馬。
直接就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敵襲!”
鎮守將領高呼一聲。
“哈哈!”
李子通仰頭大笑,還下意識說一句:“也不知梁軍從哪弄來的情報,居然如此精準!”
情報精準到何種地步?
甚至連隋軍的巡邏路線,以及哨塔等都十分清楚。
要說這沔陽里沒有奸細,那必然不可能!
“主公,隋軍全部退走!”
一個時辰左右,一名將士特來匯報。
“好,很好!”
李子通大喜,如此一來他不就輕易占據此地?
不單單李子通這邊,還有高談圣和杜伏威那邊的進展,都萬分輕松!
己方兵馬,都輕而易舉的拿下各個要地。
一時間,沔陽外圍不少城池盡數淪陷。
一些險關,都被叛軍掌握。
這也意味著,叛軍近乎完成對沔陽的包圍。
這時候只需要朝沔陽主城壓近,即可完成合圍之勢!
高談圣等人都認為,最次也能拿下沔陽。
最好的結果,自然是能將吳缺給斬了!
到時候大隋皇帝沒了左臂右膀,取京都不就如探囊取物這般?
同時間的梁軍,直線朝沔陽壓近。
這一路上,蕭銑整個人興奮萬分。
他的眼中盡是野心,還有那不可一世的跋扈!
“梁公,還是穩妥為上。”
岑文本忙著提醒。
“這還用你說,你看本公像是嘚瑟的模樣?”
蕭銑沒好氣的回了句。
“是。”
岑文本苦笑不斷。
伍云召幾人,則是低頭沉思,一有機會就休息。
他們盡可能的讓自己狀態,恢復到巔峰狀態。
畢竟接下來的大戰,于他們而言萬分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