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東陽和那些死士后背都塌了,盧白頡號稱棠溪劍仙,說是湖亭郡最強之人并不為過,按照盧道林給這個盧家武道天賦最強小弟安排的道路,功力再深一點就去軍中任職,只要沒有意外發生,以后混個兵部侍郎、兵部尚書干不是難事,如今就因為給徐脂虎說了幾句話,便干脆利落地死了?
而且死狀如此凄慘,死的如此迅速,一眨眼,人就掛墻上了。
林青殺指玄劍仙,就跟捏死一只螞蟻般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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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這其實是一個早死晚死的問題,盧玄朗,你好好考慮一下吧,是要以盧家滅亡,做一件轟動整個離陽,讓趙淳那老東西覺都睡不踏實,并在千里之外要了盧道林腦袋,報復他把你兒子當做棋子的大事,還是像盧白頡這樣毫無建樹死掉,最晚明天,我要你給我答復。”
楚平生說完便不再理他,揪著徐脂虎頭發把臉從泥里抬起來,對著徐渭熊勾勾手指,雖然不情愿,她還是一點一點湊過去,與大姐對視。
“來,幫她把臉上的泥洗干凈。”
徐渭熊沉默片刻,接過黃瓜遞來的水瓢和從二喬尸體翻出的手帕,蘸著水把徐脂虎的臉擦干凈。
姐妹對視,徐脂虎看著那繩,那鈴,再想想印象里氣場十足,連徐驍見了都打怵的二妹,眼睛里的憤恨越來越盛,最后一把將人推倒。
“你怎么變這樣了?怎么變這樣了!”
她不會武功,又被楚平生一番蹂躪,此時情緒激動,身體連抖,咳嗽不止。
“她怎么變這樣了?好問題。”
楚平生說道:“因為她不這樣,徐鳳年就得死,而且會不得好死,凌遲姚簡的表演,她看了很多次,青鳥和紅薯的下場她見了,我用葉熙真做的人皮毯子,是樊妹妹牽著她送到李義山手里的,如果她不這么做,這些人的遭遇,徐鳳年會經歷一遍。既然你們都那么愛這個弟弟,來吧,讓我看看你們對他的愛有多深沉,先互相掌嘴半個時辰。”
徐脂虎狠瞪兩眼,滿臉不屈,生氣的樣子倒是跟她娘吳素有點像,不過這種情況很快結束,啪,一聲響亮的耳光扇在她的臉上,很重,五個大紅指印清清楚楚印在臉上。
她捂著被打的左臉,難以置信地看向面有不忍,但眼帶狠厲的徐渭熊。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