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棄子投降,你就能贏了?”
徐驍突然伸手,袖子一揮,把棋盤上的黑子和白子全掃下去,一臉得意地道:“瞧見沒有,我不跟你玩了,你還怎么贏?”
“你這……”
楊太歲拿手點了點他,十分無語。
徐驍志得意滿地笑了。
楊太歲忽然轉移話題道:“我聽說你兒子去了武帝城。”
“……”
“如果是我,綁也要把他綁回北椋。”
“我那兒子的脾氣,一言難盡……”徐驍嘆了口氣:“而且回北椋就安全嗎?”
“所以你就賴在太安城不走了?”楊太歲又把話題做了一次轉移。
徐驍說道:“我這怎么叫賴在太安城不走呢,你看,先是靖安王,然后是燕刺王,廣陵王好一些,前些日子逃回太安,這天下眼看將亂,我不得在陛下身邊鞠躬盡瘁,效犬馬之勞啊?怎么,皇上還沒發話,你就要趕我了?”
楊太歲哭笑不得:“張宰輔的人確認龍虎山斬魔臺的尸體之一乃是北莽種家的二當家種涼,這事你知不知道?”
徐驍搖頭,眼見楊太歲直勾勾看著他:“這事兒跟我可沒有關系,天知道那小子怎么惹到北莽的人了。”
“真的跟你沒有關系?”
“你看啊,會不會和北莽國師麒麟真人袁青山有關?他圖謀林青手里的成年麒麟,所以讓種涼南下打探虛實,結果被林青所殺。”
“是么……”
“我說楊太歲,你這表情什么意思?好像我在騙你一樣。”
“你就算撒謊,騙的也是皇上,跟我有什么關系?”
“呵,我說楊太歲,你把自己擇的真干凈啊,我很好奇慫恿兩禪寺高僧龍樹和尚南下的人是誰呢?”
“……”
“龍樹僧人被林青這個魔頭煉成尸傀,殺人數萬,這滔天罪孽,你說……背后那個煽風點火的家伙該不該算一份?”
楊太歲露出藏在袖子里的右手,一粒一粒掰著菩提子說道:“龍樹大師乃佛門高僧,向來慈悲為懷,以他的菩薩心腸,即便明知前路十死無生,若為蕓蕓眾生脫離苦難,必然一往無前。”
“原來你就是用這些話來為自己開脫的。”徐驍指著他哈哈大笑:“我還聽說,龍樹僧人的弟子,佛門金剛第一人李當心離開兩禪寺,去了東越道,楊太歲,這該不會也是你在背后推波助瀾的結果吧?”
“這個……真沒有。”
“也是,這件事根本不用你出面,只要消息傳進兩禪寺,為師父報仇也好,為天下蒼生也罷,就算李當心不愿意,也必須去蹚渾水。就說陽謀,還得是你楊太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