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仆射頓時抓狂:“林青,我要殺了你!”
她像一條魚一樣扭動身體,在他懷里掙扎,然而隨著再起的響指,南宮仆射切換到魅魔形態,和一只乖巧的貓咪般趴在他的懷里,丁香淺予,輕吻主子的脖子。
六珠菩薩松開手,目光里的畏懼更濃了。
楚平生左摟右抱,無視“不經意”顯露仇恨的陵州人,沖老徐揮了揮手:“開始吧。”
馬夫上前一步,往褚祿山嘴里塞進一顆藥丸。
楚平生則踹了被綠蟻牽著的徐脂虎一腳:“還記得我們的交易嗎?該你履約了。”
北椋王府大郡主看看被釘在刑架上的徐驍和徐鳳年,又看看被五花大綁的洪洗象,再瞧瞧儀仗隊一般被鉤子吊在兩側的青鳥、紅薯、徐龍象、徐偃兵,還有圍了一圈又一圈,不敢離場,被迫觀禮的北椋人。
搖頭,再搖頭。
“不要,我不要。”
“不要?當初說好的,我給他接手,你答應我提的條件,這同樣也是在洪洗象和徐鳳年之間做選擇。”
徐脂虎指著徐鳳年說道:“可你根本沒有放過他。”
這話就連綠蟻都聽不下去了,一腳下去把她踹到徐渭熊懷里:“公子在陽春城饒他一命,他見李淳罡恢復陸地神仙境,到龍虎山瞎摻合,又在武帝城與吳見老狗圍攻公子,再到太安城聯手北莽之人繼續與公子作對,徐脂虎,你好意思指責公子不守信用?是不是徐鳳年怎么在背后搗鬼,他都選擇原諒,一次次放過,才叫恪守承諾?”
“不要跟她說那么多。”楚平生朝老徐使個眼色。
這馬夫轉身一劍,只聽嗤得一聲,徐驍身上臟兮兮的袍子破碎,中衣也破碎,赤條條地現身天地。
“王爺他……他居然……”
“這……怎么會……”
下方響起北椋人的驚呼,因為他們發現,北椋王少了一截重要的東西。
老徐又一揮劍,這次換成了世子殿下。
下面的人松了一口氣,因為北椋的根兒沒斷。
徐鳳年全力蠕動身體,拼命嘶吼,可惜嘴里堵著一團破抹布,甭管罵的有多難聽,發出來得也只是嗚嗚聲。
老徐拿著殘劍走上前,在徐驍身上比了比,回想一下劊子手凌遲姚簡時的手法,往下一剜,割了快小指大小的肉條下來。
“哼……”
徐驍發出一聲悶哼。
老徐手上不停,繼續割,幾刀下去,徐驍的身上已是鮮血淋漓,地上不僅蓋著肉條,還有一只不怕人的大黃狗,搖著細小的尾巴一口一口吃。
“林青……你……想讓我……求饒……我……如果喊一聲疼,就不叫……徐驍……”
“你搞錯了,今天是老徐的主場,你喊不喊疼跟我有什么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