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帝用來控制呂洞玄的紅衣能忍心看親爹被凌遲,但是到了可愛的弟弟這里……那是無論如何招架不住的,因為那可是真武啊。
“求求你,不要折磨他了。”
楚平生順手將祭煉成陰神的觀音宗前宗主的魂魄打入又一個為徐家出頭的陵州人體內,沖提著剛才那人一家五口人頭回來的樊小釵使個眼色,這曾經的北椋忠犬扭頭又去下一家了。
便在這時,臨街響起一道凄厲的聲音。
“城南的兵營……死了,都死了……漁鼓營、脂虎營……琵琶營……滿甲營、青山營……十萬兵,死了……都死了,無一生還。”
刑場四周觀眾無不頭皮發麻,用看魔鬼一樣的目光看向那個魔頭。
李義山出現在這里,城外兵營里的士兵死得干干凈凈,說明什么?很明顯,他殺的。
因為擔心造成恐慌,丹銅關死人八萬的消息被朝廷捂住了,只有太安城及附近州縣的權貴知道,傳播速度受到抑制,對于地處西北的陵州人而言,不知道實屬正常,如今聽到林青一口氣殺光十萬北椋士兵,怎么可能不震撼,怎么可能不恐慌?
人群里有不少兒子就在軍營服役的,聞言幾乎崩潰,沖上刑場要拼命,老徐轉身一劍,黑光一閃,那些沖上刑場的人皆四分五裂,現場慘不忍睹。
他恨透了這些為徐家賣命的北椋人,如果不是林青要給陵州人留一條活路,說萬一有跟他一樣,沒被吳素和徐驍洗成傻子,或者覺醒的呢,錯殺是不對的,他早就把這全城人屠干凈,讓他們重新投胎,恢復一下“出廠設置”了。
眼見人死得差不多了,楚平生這才冷冷一笑:“想讓老徐給他們一個痛快嗎?想就履行約定,你知道,我是一個商人,最喜歡講誠信的客戶。”
徐脂虎瞟了洪洗象一眼:“我……我做。”
楚平生一腳過去將她踹倒,朝看管褚祿山的澹臺平靜使個眼色,這吞下合三濁,一身肥膘,跟頭豬一樣的徐驍義子像個野獸一樣沖向徐脂虎。
嗤嗤……
嗤嗤……
布條亂飛。
洪洗象怒目圓睜:“林青,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徐鳳年竟用舌頭把抹布團頂出來:“林青,我艸你姥姥。”
老徐一劍下去,地上多了半截舌頭,也跟徐家的根一樣進了那只黃狗的肚子。
楚平生撇撇嘴,看著臺下怒目而視,罵他卑鄙的人。
“是我勸老徐不要殺光你們這群該回爐重造的東西,那我就勉為其難,多點耐心解釋兩句吧。就說這鷹犬褚祿山糟蹋了多少良家女子,喝人奶割人x,有多少不堪受辱的女人回家懸梁自盡,這種悲劇你們看不到,眼睛就往上瞟,明明是一群豬狗牛馬,卻站在王爺世子的立場為他們辯護,給他們搖旗吶喊。”
“哦,我搞錯了,不是你們眼睛長在天靈蓋,只看到上面,看不到下面,是李義山和掌管拂水房的褚祿山、葉熙真之流把事情擺平了,要么用錢封口,要么威逼利誘,再不然就讓那些賤女人和她的家眷們消失。”
“我這么說,你們是不是會有人想,惡事都是褚祿山做的,英明的北椋王不知情?自欺欺人罷了,褚祿山就在他眼皮子底下,義子做的那些事他會不知道?試想一個救了自己多次性命的義子,能領兵打仗,忠心不二的勇猛將軍,不比你們這些豬狗牛羊價值高?他說自己不知道,也只是在推卸責任,因為假裝不知道就可以把責任推給搞情報的下級了,他能說自己知道嗎?假裝不知情是一種屢試不爽的蒙蔽臣民,推卸責任,保護自身利益的手段哦。”
“我這馬夫的兒子為徐家父子捐軀,他的兒媳婦卻被褚祿山抓去府上喝奶割x,嗷嗷待哺的孫子因為沒有娘親照看,從炕頭掉在地上摔死,兒媳婦回來后知道這件事投井自殺,當婆婆受不了這樣的打擊,一夜白頭,變成瘋子。就因為褚祿山好一口人奶,老徐一家家破人亡,那你們覺得,我這馬夫讓徐家父子親眼看著他們的女兒、姐姐,給褚祿山當眾糟蹋應不應該?徐驍種下那樣的因,就別怪有今日的果。可惜吳素死了,她若活著,我必讓她也和這義子好好親熱一番,割一割身上那兩個東西。”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