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他們個痛快吧,求求你……”
天道的懲罰看不見,林青的懲罰就在眼前,超有感官沖擊力,徐渭熊掙脫綠蟻的牽拽,跪爬到楚平生面前,抱著他的腿說道:“夠了吧?”
楚平生回望老徐:“夠了嗎?夠了就送他們一程吧,我可是一個誠實守信的人,答應了客戶的話就一定要做到。”
老徐把劍丟給徐渭熊:“徐鳳年你來殺。”
徐渭熊撿起地上的素王殘劍,一步一步向行刑架上綁著的徐鳳年走去,手不斷地哆嗦,舉了又舉,頓了又頓,最終一咬牙,眉毛一橫,一劍扎下去,噗,深深沒入徐鳳年的脖子,鮮血噴了她一臉。
當啷,素王殘劍掉在地上,劍刃流淌鮮紅,一滴一滴落在地上。
不管澹臺平靜說的是真是假,總之這一刻,她實在看不下去了,想著送這個看著長大的弟弟一程,起碼少受一點羞辱。
徐脂虎一邊被褚祿山蹂躪,一邊偏頭看著徐家的寶貝疙瘩一點一點喪失生機。
洪洗象看到掉在地上的殘劍,推開典雄畜的腳,奔過去撿起來,繞到褚祿山身后,手起劍落,一劍砍了那顆肥豬頭,骨碌碌滾了一路,直到刑場邊緣,老徐看著那張到死還是一張野獸充血臉的北椋王最后一名義子,一腳下去,咔嚓,將那顆頭顱踩得稀爛,紅白之物濺到前方的觀戰者臉上,嚇尿了好幾個人。
洪洗象殺了褚祿山,終于輪到典雄畜,這陳芝豹手下大將就算一只手,也能將洪洗象打死,一掌下去便把胸骨拍碎,這剛剛看著褚祿山糟蹋他追了八百年紅衣的道教圣人,又眼睜睜看著為清火毒自斷一臂的典雄畜一巴掌下去將試圖反抗的徐脂虎幾乎打暈,接褚祿山的班施暴。
“啊,啊,啊……”
洪洗象暴怒,幾乎把手指摳爛:“林青,你這個畜生。”
“有病是吧?”
眼見樊小釵回來,楚平生吩咐道:“去把北椋四牙之一的韋甫誠抓來排隊,南宮,再賞李義山一顆合三濁,后面排隊,澹臺,喂徐鳳年一顆靈丹,讓他慢點死,看到最后。”
“好的,林哥哥。”
樊小釵嫣然一笑,去了。
南宮仆射和澹臺平靜也遵照他的命令各行其是。
“罵,再罵,你罵一句,我給她加一個名額的。”楚平生冷笑道:“當年徐驍滅六國,蜀、楚、越、唐多少貴族的女眷被他手下士兵和離陽將領玷污,如今換成他的女兒,就無法接受了?何況你算老幾?你是她男人嗎?跟她拜堂成親了嗎?你是她血親嗎?都不是,早在陽春城,我就跟她有過交易,她為了保住徐鳳年的小命把自己賣給我當狗,我怎么處置她那是我的事,哪里輪得到你在旁邊指指點點?”
這讓綠蟻想起裴南葦姐姐的遭遇。
確實,徐脂虎的下場比較春秋八國的貴族女眷,并不悲慘。
徐渭熊想了想,重拾素王殘劍,一劍下去砍了洪洗象的腦袋。
楚平生啥也沒說。
她見狀又是一劍下去,砍了徐脂虎的腦袋,血淋了典雄畜一頭,徐渭熊趁這鐵浮屠頭子愣神之際,殘劍一橫,像對待褚祿山一樣送典雄畜見了閻王。
徐偃兵、青鳥、徐龍象、紅薯,她一劍一個,全砍了腦袋,最后一身鮮血,跟個浴血女修羅一樣。
之所以用這種殘忍的殺法,是因為有徐鳳年的前車之鑒,只是刺中要害,林青一顆靈丹下去能把命吊住,而砍了腦袋……就算他有本事接回去,讓身首異處的人復活,想來也不會浪費精力做這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