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捏著酒杯的手微微用力,那色澤晶瑩,釉質細膩的天青酒杯化作一團齏粉落在圓桌上。
浮香往后退了兩步:“這里是大奉京城,你若在此地動手,絕瞞不過監正與國師的眼睛。”
“無妨,大不了殺掉你后離開這里。”
“你若要殺我,何必如此麻煩,如果我沒猜錯,應是另有圖謀。”
“怪不得南疆妖族會派你來京城潛伏,確實有些急智。”楚平生說道:“我一早便說了,此來京城是為收利息,把人殺了那叫一錘子買賣,非我所愿。”
“你待如何?”
楚平生從手里取出一枚由七絕無影煞熏制的丹藥:“是你自己吃了它,還是我掰開你的嘴,把它丟進去?”
“這是什么?”
“……”
楚平生只是笑,不做正面回答。
“你想讓我幫你做事,若是我有二心,這藥丸里的毒會讓我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對不對?”
“你既然知道,為什么還要問?”楚平生說道:“你們這些家伙害死平陽,我現在把你收了來填她的缺,一年前你用尸傀之術煉我軀體,困我元神,一年后我用毒藥反制,這很合理,不是嗎?”
讓她填平陽的缺?
浮香被和尚的腦回路雷到了。
邏輯……聽起來沒問題,可感情的事,能講邏輯嗎?
“……”
楚平生把藥丸放到桌上。
浮香神色連變,過有數息咬牙走近,拿起圓桌上的藥丸一口吞下。
“很好。”
楚平生沖她勾勾手指,這影梅小閣的花魁往前蹭了蹭,被他一把拉進懷里上手輕薄。
“既是教坊司花魁,應該比一般女人更懂怎么伺候男人吧。”
他捏著她的下巴笑了笑:“這憋了一年的火你可要好好地幫我瀉一瀉哦。”
這家伙絕對不是天域青龍寺的恒慧和尚,絕對不是!
他只是打著恒慧的旗號在找樂子。
心里這樣想,可她表現得很乖巧,一改方才精明,把頭一含,兩瓣朱唇包住他的手指,用媚到拉絲的眼神看著他,素手輕點楚平生的下巴,緩緩向下,刮過脖子。
“開光大師,你真的很擅長與人開光嗎?聽說開了光的人,能垢除凈顯,明心見性,奴家……也要。”
浮香小腳微揚,一只繡鞋滑落。
“阿彌陀佛,女菩薩如此虔誠,貧僧便送你一場造化好了。”
楚平生將她抱起,朝著房間最里面,被小翠熏得噴香的楠木大床走去。
……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