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號楚元稹:雖然金蓮道長同意你加入天諦會,但你也得贏得我們的信任才行,天諦會的事,包括我們每個人的信息,你都不能透漏給外界。】
【許七安:放心吧,我曉得。】
【貳號李妙真:一號,京城最近形勢如何?】
【許七安:這個我了解,京城最近確有大事發生,戶部侍郎周顯平父子因為貪污稅銀案落馬,朝堂上的矛盾迅速激化,一場政治斗爭山雨欲來。】
【壹號:他說得沒錯。】
【貳號李妙真:大家還有事嗎?沒事散了吧,明天我還有活兒要干呢。】
【肆號楚元稹:三號,可否告知尊姓大名。】
【許七安:咳,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在下便是那……能降妖,會伏魔,能送子賜福,最擅助人開光的天域圣僧,開光和尚是也,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噗!
玖號小鏡那邊的金蓮道人一口茶全噴了。
【壹號:……】
【貳號李妙真:道長,你沒事吧?】
【玖號金蓮:我沒事,就……就喝水嗆到了。】
【肆號楚元稹:三號……】
【……】
【陸號:三號?】
【貳號李妙真:別叫了,他走了。】
許七安握著玉石小鏡,心里美極了,這馬甲披的,妙啊。
如果有危險,天諦會的人想算計他,便請去找開光大師,如果沒有危險,他們找到開光和尚,便相當于找到他。
“大哥,看你笑得那么陰險,是不是又干壞事了?”
許玲月抱著晾干疊好的僧衣由堂屋走出,看他在屋頂笑得前仰后合,便抬頭問道。
“好妹子,像大哥這么敦厚老實的人,怎么會干壞事呢?”
“我信你個鬼,全家人屬你最壞。”
許玲月嘟起小嘴沖他扮個鬼臉,轉身去了偏院。
……
兩日后,夜晚時分,平遠伯府屋檐下的燈籠被風拂動,南墻羅漢松的影子不斷搖擺,張牙舞爪,宛如兇靈。
三進院靠東的書房內,生就絡腮胡的平遠伯張晉清與兩眼細長,一看就非良善之輩的兵部尚書張奉對案而坐,旁邊還有一位品秩較低的官員,額頭窄,下巴長,看著十分別扭,正是擅長出謀劃策的戶部都給事中孫鳴鐘。
“兩位,那封信都看過了吧?想來已無需贅述,事情發展到這一步,該怎么辦吧?”
“……”張奉低頭沉吟。
孫鳴鐘也不說話,但在心里把面前二人罵了個狗血淋頭,將人運出去就運出去吧,能達到打擊譽王的目的就好,可這兩個人的兒子做得那叫什么事?把人逼死干嘛,如今恒慧回京圖謀報復,打更人的魏淵都慫了,指望他出主意?他能出什么主意?
“說話啊!”平遠伯明明是譽王倒臺后才加入梁黨的,但是勢頭很猛,已經超過張奉,隱成梁黨說一不二的人物。
說你大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