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莎芳做好心理準備,楚平生拿出被大明尊教當成圣物的五采石,光芒流瀉,照得房間一片輝煌。
“所以我一直想不明白,既然五采石是波斯大明尊教的圣物,為什么拉摩會把它帶來中原,而不是供奉在總教內?要知道拉摩東行是為剿滅逃到回紇的叛教者,他就不怕圣物反被叛徒搶去,讓正統失去正統地位,反讓叛徒居上嗎?而且叛教者還偷走了全本《娑布羅干》和《御盡萬法根源智經》,《娑布羅干》里的《光明經》號稱媲美十一卷齊全的《天魔策》。”
“換句話說,《光明經》練到最高境界甚至很有可能超越《道心種魔大法》,我所修煉的道心種魔大法有多困難你是知道的,但是再怎么說,道心種魔大法還有修煉路數,而《光明經》最后只有幾個字,‘清凈光明,大力智慧,無尚至真。’你告訴我接下來怎么練?”
莎芳搖了搖頭,她要知道怎么練,倆人還能一直卡在凈照境?
“直至前些日子抵達回紇,由當初最年長的叛教者伊力通那了解到一個情況。”
“什么情況?”
“五采石并非唯一,這樣的圣物,波斯總教還有兩塊。”
“所以呢?”
“這時我才明白過來,光明經的最后一層不是練出來的,是被授予的。”
“被授予的?”
楚平生舉起五采石:“沒錯,之前我們都以為它是大明尊教的圣物,是參破凈善境的關鍵物品,各種觀摩、感悟,其實……五采石是圣物不假,它更是一件消耗品。”
善母莎芳大驚失色:“消耗品?!”
“沒錯,消耗品。只有在它的幫助下,修煉到凈照境大圓滿的人才能晉級最后的凈善境,這樣一看,邏輯就通了。《光明經》媲美《天魔策》,高于道心種魔大法,因為江山代有天才出,百年間總會出那么一兩個練成道心種魔大法的人,光明經不同,五采石就那幾塊,用完了《光明經》最后一層就廢了。而拉摩帶它東行,就是為了在它的幫助下突破至凈善境,獲得對付叛教者的碾壓級實力。”
聽完他的話,善母莎芳哭笑不得,一群人當圣物頂禮膜拜的五采石竟是拿來練功的消耗品?
“你是怎么意識到這一點的?你之所以去找伊力通咨詢五采石有幾顆的問題,應是一早就有懷疑吧?”
楚平生點了點頭:“不錯,之前以冰魄升級冰霜倚天劍時我便有此懷疑,既然毀掉冰魄可以升級冰霜倚天劍,那五采石是否也是類似的用法?何況在五采石之前不是還有一塊和氏璧么?里面的真元我還吸收了一些。”
善母莎芳說道:“冰魄?”
“那個不重要。”
楚平生舉起手臂,冰魄倚天劍在手。
一股霜霧頓時彌漫房間,空中似有點點冰晶浮現。
莎芳搓了搓裸露的手腕皮膚,感覺很冷,全力運功抵擋方才好受一點。
要知道以她的功力,整個世界只在柴紹和祝玉妍之下,此時抵抗倚天劍的寒氣都很困難,她記得以前這把劍在榮嬌嬌手里時,寒氣沒這么重啊。
楚平生沒有費心解釋倚天劍為什么變成這樣,道聲“準備好了嗎?”眼見莎芳點頭,全力運轉光明經,額頭浮現一道樹形光紋,便將五采石拋起,揮劍斬下。
“咔。”
一聲脆響。
五色原石表面出現一道裂紋,迅速崩解成許多小碎片,一股強大的能量風暴橫掃靜室,震飛屋頂,推倒門窗,陽光被驅逐室外,五色光華如水漫布,隨著二人頭頂光樹的紋理越來越密,越來越長,以額心為原點朝著整個身體蔓延,五色光華仿佛受到吸引,變作一條條彩帶扎入二人體內。
恐怖的能量波動席卷整個牧場,馬廄里的馬匹躁動不安,蹄子輕踏地面,不斷嘶鳴,相鄰山谷中的魯妙子打了個哆嗦,手中刻刀一顫,為紀念傅采林制作的泥人刮畫了。
商秀珣、商鶴、商鵬,以及同善母莎芳一起來此的榮嬌嬌、玲瓏嬌全跑了過來,呆呆地看著那團五色光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