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儒家和術士的能力和法術沒見他施展過,剩下的修煉體系,這家伙都插了一腳。
沒等楚平生回答這個問題,夜姬、幽姬也跟著來到山谷,后面是猴子、大雕和會飛的二狗。
……
與此同時。
大陸西北,風吹草低現牛羊。
上面是藍天白云,,身上全無一絲泥塵,就偶爾沾些青草,東風一吹,又揚上天,一路西去。
羊群后方,一個身披黑色斗篷,頭戴兜帽,微微有些駝背的老頭兒攏袖而行,不時摘下腰里別著的酒葫蘆,抿一口參味兒刺鼻的酒水,揚起夾在咯吱窩的趕羊鞭,朝著因為貪吃掉隊的羊甩一鞭,當然,他可舍不得真抽,只是做做樣子,搞出響聲,把掉隊的羊趕回大部隊。
“東頭升起的紅喲,云朵,紅云朵。”
“山那邊的娃娃起得早。”
“吆喝著羊群……出了窩,來到這青青小山坡。”
“……”
酒的味道應該不錯,喝爽的牧羊人唱起了調子很怪的民歌。
不好聽,但他樂在其中。
這時一個穿著黑色袍子,頭臉深埋的男子來到山坡下,步子幅度不大,可是前一息明明還在很遠的地方,后一刻就來到羊群后面。
他也不說話,就定定站著,等前面放養的老頭兒唱完那首聽起來很費耳朵的牧羊小調。
陽光微偏,牧羊佬又喝了一口酒,暖暖身子,這才帶著滿足的表情轉過頭,似乎并不意外后面站著一個人,
黑袍人微微低頭:“大巫師。”
是的,這個穿斗篷,戴兜帽的牧羊佬正是北方三國的最高領袖,巫神教的大巫師,當世一品薩倫阿古。
他沒有住在巍峨的城堡里,沒有享受三國貴族的禮拜與供奉,而是在降生與成長的地方蓋了間小草屋,每天清晨趕著一群羊漫山閑逛,羊停,他也停,羊走,他也走,羊吃草,他就喝酒唱歌。
“什么事?”
穿著黑色袍子的男子伸出白皙的右手,掌心是一顆水晶球,水晶球里懸浮著一縷黑色霧氣,在陽光照耀下緩慢旋繞。
薩倫阿古攏在袖子里的手垂了下去:“這是……”
……
南海,蠶島。
楚平生嘴角微揚,面有笑意。
有點意思。
又是一個打主意打到他頭上的家伙。
他并不意外許平峰能夠“俘獲”七絕無影煞,畢竟是二品術士嘛,監正是煉化了一國氣運,許平峰是煉化了一州氣運,監正能做到的事情,許平峰多費點力氣也是可以辦到的。
他原以為許平峰在青龍寺收走那一點七絕無影煞是去西域同佛門勾兌,沒想到跑巫神教大本營去了。
這家伙就不怕暴露二五仔的身份?畢竟薩倫阿古可是初代監正的老師啊,一品大巫師,而且活得夠久,心思縝密,想在薩倫阿古面前玩花招可不是一件易事。
不過很快地,他的表情變了。
“原來是這樣,呵……呵呵……許平峰,你還真是一個機靈鬼呢。”
“你是在跟我說話么?”
鐘璃的聲音打斷他的沉思,抬頭一看,就見坐在火麒麟背上的女人轉身看他,長長的劉海抽打著她的臉。
“不是。”
楚平生沒有跟她解釋,轉移話題道:“你這發型,蒙著眼睛不難受嗎?”
她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