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啾啾啾……”
“啾啾啾……”
清姬炸毛抗議。
她可是妖族長老,四品大妖,瞧他說的,把她當什么了?狗嗎?
“行了,干尸醒來,激活了古墓的陣法,先出去再說吧。”
楚平生走到四具干尸前方,衣袖一揮,道尊遺蛻和它的四個小弟沒了蹤影。
“你……你也有……”
許七安的臉色有些不自然,他還是第一次見和尚舉手投足收起這般大小的實物。
楚平生懶得跟他廢話,告訴金蓮等人跟上,朝著高臺那邊的正門走去,麗娜沖他吐吐舌頭,伴個鬼臉緊追公羊宿等后土幫幫眾離開主墓室。
……
襄城通往京城的官道上。
氣候溫潤,陽光正好。
從古墓出來后,后土幫的人便同許七安、麗娜等人告辭,回總舵了,雖說這次古墓一行寶貝沒搞到,幫中成員反倒死了好幾個,但也不能說沒有收獲,壁畫上的雙修之法有沒有用得試過以后才知道。
在許七安看來……那群人之所以急著分手回家,八成是去找婆娘樂呵了。
金蓮道人在看幽姬,看了一眼,又看一眼,繼續看,一直看到幽姬混身不自在,躲到夜姬身后。
這當妹妹的可不像她一樣溫柔,俏臉一寒,射出警告的目光。
金蓮道人尷尬地笑了笑,回過頭去。
楚元稹看到這一幕感覺有點好笑:“道長,那位幽姬姑娘……有問題嗎?”
“非人非妖,奇怪,她的氣息好生奇怪。”
“非人非妖?難不成是……鬼?”麗娜插嘴道。
金蓮道人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
許七安說道:“喂,你們在背后這樣議論一位三品高手,就不怕把人惹毛,尾巴一亮,給你們拍死?”
金蓮道人一臉尷尬。
在天諦會的小組織里,他從來一副高人派頭,但是自從被開光和尚盯上,涉及的兩場戰斗,青龍寺也好,古墓也罷,都讓他有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楚平生沒有在意前方幾人的談話,瞥了向夜姬打聽熊王情況的幽姬一眼,嘴角微微勾起,似笑非笑。
他給了幽姬獨立自主的選擇,然而她卻說他修為高,遇到的敵人必然強大,夜姬和清姬修為比較差,會拖后腿,會有危險,身為姐姐要留下來照顧她們兩個,而且如果需要,還能幫他對抗大奉強者,以此報恩。
其實只是找理由不回南疆罷了。
“你為什么把那幾具干尸收入囊中?”鐘璃坐在阿寶的背上問話。
她并不意外和尚有空間法寶收容干尸,只是不明白他為什么這樣做。
楚平生剛要說話,邊走邊賭氣,不爽阿寶對她的態度的蠻族小丫頭搶先說道:“很簡單,他要把那幾具干尸做成尸傀。”
“尸傀?”鐘璃望楚平生道:“是這樣嗎?”
“算是吧,而且……我需要老尸的指甲和尸水。”
鐘璃想起她們離開京城前,和尚給楊千幻的東西,尋思幽冥蠶的蠶絲,干尸的指甲和尸水,他收集這些奇怪的東西是要做什么事?
麗娜撇嘴道:“真是沒有想到,一向自視甚高,慣用‘旁門左道’來形容蠱術的天域禿驢也會偷學我們蠱族的蠱術。”
楚平生微微一笑,沒有回應她。
她更生氣了,冷笑道:“司天監的姑娘,我勸你理他遠一點。”
鐘璃不解:“為什么?”
麗娜說道:“我們蠱族的尸蠱同巫神教的控尸術不一樣,巫師只能控制尸體一時,而被我們蠱族控制的尸體,只要蠱師的本命蠱還在,就可以一直操控尸體作戰。所以尸蠱部一直是蠱族的戰斗主力,畢竟一位蠱師可以控制好幾具與自身修為共同成長的尸傀,但是呢,那些家伙有一種堪稱變態的興趣,你一定不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