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王妃……”
“我是……我是鎮北王妃……”
她喊了兩遍,楚平生才勒停棗紅馬,做不確定狀。
“你說什么?”
慕南梔呼哧呼哧喘著粗氣,一向養尊處優的她這才知道腿兒著追馬有多煎熬。
“我說……我……我是鎮北王妃……”
“你是在說笑嗎?”
楚平生調侃道:“整個大奉誰人不知,鎮北王妃美艷絕倫,世上無雙,再瞧瞧你,塌鼻吊眼,嘴歪齟齬,膀寬手粗,腰跟屁股一般大,胸平的能跑馬,你是鎮北王妃?這話連三歲小兒都騙不了。”
“你!”
慕南梔聽他對自己這般品頭論足,又羞又惱,便伸出右腕,撩起袖子,把那串菩提珠露出來。
“還認得這個嗎?”
“有點眼熟。”
楚平生“若有所思”。
慕南梔并不解釋,把菩提珠一摘,頓時間整個人從氣息到容貌,包括身材全變了。
胸是胸,腰是腰,屁股是屁股。
面若春桃花垂露,一汪秋水映山紅。
“你真是鎮北王妃?這手串……”
“它能隱藏氣息,改變外觀。”
“我想起來了,當初曾在教坊司牌坊下擺攤老道手里贏下此物,原來馬車里的人是你。”
慕南梔十分滿意他的表情變化。
“沒錯,馬車里的人是我。”
楚平生定定地看了她一陣,伸出手去,慕南梔以為他要拉自己上馬,怎料剛把手放過去,卻被他打開。
她一臉疑惑望去。
“得加錢。”
“什么加錢?”
“菩提珠要加錢。”楚平生說道:“這種寶貝,別說一千兩銀子,一萬兩都值。”
慕南梔快被他逼瘋了。
“行,我給你加錢。”
“加多少?”
“再加一千兩。”
“不行,起碼三千兩。”
“三千就三千,不過這荒郊野嶺的,到哪兒去給你找錢?你得先把我送到楚州。”
“可以。”
楚平生重新伸手,這回她不矯情了,由著他拉上馬背。
“許七安……”
她恨咬貝齒,語帶殺氣。
“你說什么?”
“沒什么。”
“我明明聽到你叫我的名字。”
溫熱的吐息自身后來,慕南梔頓時繃緊身體,臉上恨色也被慌亂取代。
“我說到了楚州,一定讓鎮北王好好嘉獎你,若非你出手相救,只怕我已死在魁族之人手里。”
“你覺得魁族人大費周章,入大奉國境襲擊我們的座船就為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