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褻瀆對佛門而言是不能容忍的。
所以耐心一點,天平會慢慢向她傾斜的。
另外,神殊雙臂已然到手,加上早已獲得的軀干,五得其三,還有雙腿和頭顱。
雙腿在南國的南法寺,頭顱在天域核心的阿蘭陀。
只要佛門菩薩把精力用在開光這邊,要取阿蘭陀的頭顱不易,要取南法寺的雙腿并非難事。
就目前的情況看,開光越強大,對她越有利。
“吉利知古?”
一道兩丈多高的身影由空中落下,于她身前立定。
細細感受一番來人氣勢,九尾狐表情一變:“不對,你是熊王。”
“是,熊王參見娘娘。”
熊王單膝跪地,以示臣服。
“開光物色的這具身體很適合你,大家都說你腦子不靈光,只會憊懶睡覺,沒想到因禍得福,這吃掉許多人腦,自作聰明的家伙最后竟為你做了嫁衣。”
九尾狐說道:“有你助力,南法寺一行會更順利,走吧。”
“是。”
……
擒拿鎮北王,奪得鳴金石,斬殺三位巫神教靈慧師,做完這些,楚平生分身合一,飛到慕南梔、南宮倩柔、清姬等人上空,徐徐落地。
之前抵擋許平峰的攻擊,清姬與南宮倩柔各有輕傷,如今負責看護,驅趕魁族士兵的是他從古墓中帶出的四具四品干尸。
清姬在同先一步來此的幽姬談論熊王和九尾狐的事。
茍御史與袁少卿跌坐在地,面色慌張,人如驚鳥,魁族士兵都逃沒影了,他們還未擺脫恐懼。
楚州城毀,三十萬百姓被屠戮一空,刑部尚書孫敏也死于戰斗余波……
他們怎么都沒想到,北境一行會遭遇這等場面,看著從天而降的和尚,表情復雜得很,不知道該怪他隨行激化事態,以致強者云集楚州,令局勢惡化至此,還是該感謝他救下眾人性命。
楚平生彈出一粒烏丸,南宮倩柔下意識接住,定睛打量,見是一枚丹藥,表情變幻數次后塞入嘴里,轉過頭不去看他,似乎還在氣憤野和尚的出言調戲。
“什么人?”
京城王府僅剩的兩名家將聽到身后動靜抽刀警戒,卻見樹林里走出兩名魁族強者,胸口有天狼刺青那個手中提著他們的王爺。
“放下王爺。”
其中一人挺刀急進,被旁邊的紅菱一掌拍偏刀鋒,又一掌插進喉嚨,頓時委頓在地,口吐血沫死了。
另一名家將看看不為所動的四具干尸與開光和尚,哆哆嗦嗦往后退。
楚平生走到慕南梔身邊,面帶戲謔說道:“時至當下,你可有話說?”
慕南梔杏眼微瞥,面有慍色。
鎮北王配合大巫師偷襲和尚一幕有目共睹。
“或許他……他與闕永修一樣是被脅迫的呢?”
這種時候,她必須幫鎮北王找借口,因為那個賭如果輸了,代價便是改嫁。
“闕永修是被脅迫的?”
楚平生說道:“傻瓜都看得出來,他是來接你去王府送給吉利知古的,只不過發現許七安是我假扮,臨時改變說辭,幫鎮北王做鋪墊以取信于我,伺機偷襲,之前我若不是將他移交南宮倩柔,而是托大接人,血丹和魂丹煉成那一刻便已然被巫術禁錮。”
“你既知闕永修在撒謊,為什么還要這么做?”
“鎮北王勾結魁族與巫神教屠戮楚州三十萬百姓煉制血丹與魂丹,倘若不給他一個暴露狼子野心的機會,他推卸罪名,慌稱被脅迫怎么辦?而且……你莫不是忘記路上所言賭約了?”
慕南梔青紗覆面,卻難掩震驚:“你是故意……給我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