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里的時候,林正青眼神之中閃過一絲輕蔑。
“不過嘛,我也不是很怕他,大連這邊他手伸不過來,我上次愿意幫他,純粹是賣個面子。”
他這么說,像是在給自已找補一下,可陳少安也知道,林正青這種地頭蛇,也有自已的生存之道。
白景琦也不敢對他輕舉妄動。
“看出來了,林兄啊,啥也不說了,以后咱們守望相助,這要是他敢找你麻煩的話,盡快跟我說,我這邊肯定想辦法幫你出這口惡氣。”
陳少安給他說著,全部都是空頭支票。
不過林正青卻相當的受用,哈哈一笑,又舉起酒杯來,一飲而盡。
兩人酒足飯飽之后,林正青便站起身來,和陳少安兩人勾肩搭背地向門外走去。
還沒出門,陳少安就結著酒意含糊不清地說道:
“林兄啊,這、、、、、這就光吃個飯嗎?有沒有什么其它可以放松一下的項目啊?畢竟在海面上飄這么多天了、、、、、”
說著,他就向林正青遞過去一個曖昧的眼神。
林正青哪里還不明白陳少安是什么意思啊,立刻一揮大手,便去往大連的紅燈區。
屋中,陳少安對那個姑娘完成了催眠之后,自已也躺在床上呼呼大睡起來。
直到第二天早上的時候,他這才看到林正青也從隔壁房間里面出來。
“哎呦,陳兄啊,昨晚怎么樣啊?”
林正青遞過去一個有些曖昧的笑容問道。
陳少安裝模作樣地揉揉自已的腰部說道:
“沒什么,就是太長時間沒有做事兒了,昨天晚上有些用力過度了,這把腰給閃著了。”
林正青哈哈一笑,拍拍他肩膀說道:
“陳兄要是喜歡的話,以后有空了就常來,我在這里還算是有些經驗的,什么地方好玩兒,什么地方的姑娘什么樣子,我可是門兒清啊。”
“一定,一定,林兄要是去沈陽的話,也記得提前知會一聲,我這邊肯定給你安排的利利索索的。”
“那必須的。”
林正青笑呵呵地說著,兩人又勾肩搭背地向門外走去,不知道的還以為兩個人是多好的朋友呢。
從這里離開之后,陳少安在大連沒有怎么停留,便登上了去往沈陽的火車。
與此同時,火車的另外一處車廂包間內,白景琦正在聽著白明的匯報。
“下船之后,他就被林正青那個家伙接走了,兩個人酒飽飯足之后,又去了夜總會,在里面折騰了一晚上才出來。”
聽著白明的匯報,白景琦再看看手里的資料,里面關于陳少安的介紹之中,特別提到了他的個人愛好——嫖娼。
看來資料還是相當可靠的,陳少安這個家伙,果然相當好色啊。
“那個陪睡的姑娘,你去問了嗎?她和陳少安辦事兒了嗎?”
白景琦知道,如果陳少安是地下黨的人,那大概率是逢場作戲,不會真的上。
之前他就通過這種方式,讓一個地下黨的情報人員露出破綻,順帶拔掉了整個情報小組。
為了穩妥起見,白景琦特地問了一句。
白明立刻回答道:
“給了她幾塊大洋,她說辦事兒了,而且折騰了很久。”
“很久是多久?”
白景琦下意識地問了一句。
白明愣了一下,這才說道:
“兩個多小時。”
“這家伙、、、、、”
白景琦念叨一句,“看來是在船上憋壞了啊?”
說完之后,他就干笑兩聲。
在一旁的白明則道:
“他、、、、他一次就干了兩個多小時。”
“什么?怎么可能?”
白景琦有些驚訝,但是再一想的話,資料里面似乎也提到過,陳少安這個家伙在紅浪漫里面的一些輝煌戰績。
“行啦,繼續盯著這個家伙吧。”
白景琦這么說著,其實心中對于陳少安的懷疑,已經沒有那么重了。
可還是要繼續盯著一段時間才行,說不定會有什么意外收獲也不一定。
這邊的陳少安,自然也留意到了,還是之前的那兩個人,輪流盯梢著自已。
現在盯梢自已的是那個女人,之前那個男人則是暫時離開,說不定是去匯報了。
可陳少安卻當做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
沈陽城,東風洋行成功地完成了上一次的貿易,帶回來了不少的貨款。
陳少安這邊拎著一個箱子,就來到矢崎的家中。
相比于之前,現在他們更加的明目張膽了,因為矢崎在明面上,也是東風洋行的股東之一,陳少安過來給他提供分紅,這是完全合情合理的事情,
不過矢崎是個甩手掌柜,對于東風洋行內部的事情不過問,他只負責和那些關東軍還有偽滿政府高層的人員進行對接。
“他們給出的價錢不低,這次咱們賺了不少。”
陳少安一邊說著,一邊將箱子打開,里面是堆疊在一起的美元鈔票。
“嘖嘖嘖,都是硬通貨啊。”
這個時候的美元,購買力相當可以,所以對于矢崎來說,這些自然是硬通貨無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