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啊,積累的家業啊,全都丟了、、、、”
陳少安說到這里的時候,便看到了楚明天原本還在微笑的嘴角,微微下垂了一下,連帶著眼神之中的笑意,也在一瞬間消失。
不過這個老狐貍很快又恢復了原本的表情,拍拍陳少安的肩膀,寬慰道:
“陳署長,錢財嘛,都是身外之物嘛,生不帶來,死不帶去,你說是吧。
要我說啊,只要好好地活著,比什么都好啊。”
陳少安連連點頭道:
“楚大人,您這話說的我心里暖和啊。”
這么說著,陳少安甚至在眼眶里面,溢出了一點點的感動之淚。
楚明天這個老狐貍,知道陳少安這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同時在心中暗想,這個家伙不會落魄了之后,想要來投奔我,或者是讓我接濟他一些錢吧?
算了,如果是這樣的話,隨便給點兒錢打發走吧,也算是仁至義盡了。
若是打算繼續為自已做事的話,那倒是可以考慮一下,看看還能不能和之前一樣好用。
關鍵是陳少安待在自已身邊的話,那就好控制很多了,不像是之前他在上海的時候,雖然幫了他不少忙,可是自已手里的很多黑料,也變相地掌握在了他的手中,總是不放心。
“不知道陳署長這次過來,所為何事啊。
如果是在沈陽無處落腳的話,盡管跟我說,我這邊給你安排個差事,或者是住處都不成問題。”
楚明天笑呵呵地說著,看上去表現的相當慷慨。
可陳少安卻在此刻說道:
“楚大人,您日理萬機,為了帝國大業鞠躬盡瘁,我怎么敢勞煩您呢?
再說了,我雖然已經離開了上海,但是在滿洲還是鋪了不少路子的,也有一些老朋友還在這里,所以這段時間開了一個洋行。”
“洋行?”
楚明天一愣,嘴角微微上揚起來。
他最先想到的是,有了這家洋行走賬的話,他手里的這些錢,豈不是又有了洗錢的地方了?
想到這個地方的時候,他看向陳少安的雙眼里面,又多了幾分熱切。
“什么洋行啊?多大規模,生意開展的如何啊?”
楚明天探聽道。
在一旁的陳少安故作謙遜地說道:
“唉,小本生意,能養家糊口就行了,不過還算是有些朋友,愿意將生意給我做,我這邊才算是維持住了,往后應該會比較順利。”
說到這里的時候,陳少安又是嘆息一聲,臉上帶著幾分愧疚。
“楚大人,其實我剛到沈陽的時候,就想要來拜見您的。
但是當時的我一無所有,與乞丐無異,怎么好意思來叨擾您呢。
現在總算是混出個人樣,穩定了下來,這才敢登門造訪啊,不然的話,豈不是辱沒了您的名聲?”
楚明天對陳少安這一番話相當滿意,呵呵一笑,拍拍他肩膀道:
“陳署長,這話說的就見外了啊,咱們可是老朋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