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師兄,我明白了。”藺草略一沉吟思忖,大致明白了趙一凡所說的意思,旋即,她有些好奇的說道:“您的意思是,這一切,最終還是和對于大道的領悟有關系,只要領悟了解的越多,就會觸類旁通,明白其他不了解的,是這樣吧?“
“嗯,沒錯。”
趙一凡點了點頭,掃了一眼眾人,笑了笑,說道:“其實如果認真來說的話,不論是粹體,制器,還是煉丹,我覺得,我都不屬于這這三種,但是也屬于這三種。”
眾人聽的一頭霧水,王士田開口,小心翼翼的說道:“趙師兄,您這句話,是什么意思,我不太明白。”
“很簡單的士田。”
趙一凡收斂起笑容,認真的說道:“這其實就是對于修行的領悟不同,比如,你們覺得,我們修行,就一定要專一,比如要么粹體,要么制器,要么煉丹,但是在我看來,這三種都是修行的一部分,三者缺一不可,如果單獨修煉其中一種,也是修行,但這種修行方式,很難說清楚它是好是壞……”說到這里,趙一凡忽然間停了下來,目光看向了眾人身后。
“……好一個三者缺一不可。”
一個聲音從眾人身后的方向傳來,但是卻不見人影,“趙師弟這番理論,我修行這么多年來,還是第一次聽說到,真的是讓我耳目一新。”
王士田等人一個激靈,下意識連忙轉身回頭望去,但卻是沒有看見有人出現,但是剛才這個聲音,卻是仿佛就在他們耳畔響起一般。
趙一凡站了起來,目光向遠處望去。
只見半空中,有一人身穿一襲白衣,神情瀟灑無比,從空中仿佛天神一樣,踏空而來,轉眼間,就落到了趙一凡等人的面前,目光從王士田等人身上分別一一掃過,最終,落到了趙一凡的身上,對他點頭笑了笑,說道:“趙師弟,我不請自來,你不會生氣吧?”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趙一凡之前曾經在“醉石林”之中遇到的毛杰。
“毛師兄開玩笑了。”
趙一凡心里有些驚訝,他上次是第一次和毛杰見面,兩人也就是點頭之交而已,然而,毛杰這一次不請自來,看樣子,還是直接沖著自己而來的,趙一凡不知道毛杰這一次來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你可是我請都請不到的貴客啊。我怎么可能會生氣呢?”
趙一凡笑呵呵的看著毛杰。
“貴客?”
毛杰臉上露出一絲笑容,背負雙手,踱了幾步后,停了下來,目光猶如兩道利劍一般,直直的盯著趙一凡,笑瞇瞇的說道:“趙師弟,你和我之前想象的不太一樣啊,沒有想到,你的態度,竟然是這么謙卑,這好像,不太像是你的作風啊。”
謙卑?
趙一凡眉頭一挑,心里立刻浮現出來了一個想法,這毛杰,今天可說來者不善啊,他假裝沒有聽懂毛杰這個詞語之中的暗示,笑呵呵的說道:“毛師兄說笑了,我這人,向來都是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