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師弟?”
聽到趙一凡的話,毛杰的目光,猶如利劍一般在他身上掃了幾眼,似乎仿佛要看穿他的內心一般,冷冷的說道:“不錯,以你的修為,的確可以稱呼一聲吳師弟,難怪你敢這么囂張!”
這毛杰自從來了之后,就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即便是趙一凡修養再好,心里也不禁有些生氣,但他也并沒有貿然,畢竟,毛杰的修為驚人,趙一凡自忖不是他的對手。
“毛師兄今天來,似乎像是問罪來的。”
趙一凡淡淡的說道:“我似乎和毛師兄,這才是第二次見面,自忖好像沒有得罪過毛師兄你吧?”
“你是沒有得罪我。”
毛杰冷冷的說道:“但是你當眾教訓吳師弟,這就得罪我了。”頓了一下,他才揭開了謎底,冷冷的說道:“吳師弟是多年前,我指點的一個外門弟子,明白了嗎?”
趙一凡這才恍然大悟,一瞬間,他就明白清楚是怎么回事兒了,肯定是那個吳師弟,被自己當眾小小的教訓了一下之后,覺得在眾多外門弟子面前,丟了面子,所以才會找到毛杰,而他又是毛杰曾經指點過的外門弟子,后來晉升成為了內門弟子,他們兩人之間的關系,自然是十分親密的。
“毛師兄,我想,這其中可能是有一些誤會。”
趙一凡明白他們倆人之間的這層關系之后,心里瞬間就做出來了決定,趙一凡明白毛杰的修為驚人,如果硬對硬,正面頂撞他的話,反而會是中了毛杰的心意,他也有理由出手教訓自己,強忍著心里的怒火,趙一凡解釋說道:“當時是吳師弟收留的外門弟子,對我……”
“少說沒用的廢話。”
毛杰直截了當的打斷他的話,用手指著趙一凡,霸道的說道:“我現在就給你兩個選擇,要么就去給吳師弟道歉,要么就揍你一頓,你自己選擇吧!”
趙一凡的臉色,瞬間變的一片鐵青,王士田等外門弟子,同樣也是心里一片怒火,這毛杰,實在是太霸道不講理了。
“我說三聲數,你如果不說話,那就說證明你不愿意聽從我的命令。”毛杰冷冷的看著趙一凡說道:“那我就不客氣了,趙師弟!”說著,他不緊不慢的吐出來一個字:“一!”
趙一凡心里瞬間念頭急轉,思忖著該怎么辦。
看著他陰晴不定的臉色,毛杰嘴角露出一絲譏諷的笑容,緩緩的說道:“二!”話音落下的同時,他身上的氣息,轟然一下炸開,已經退到數十米開外的王士田等人,瞬間覺得一股狂暴的氣流,以毛杰為中心,向四面八方沖擊擴散,王士田,藺草等幾個修為較低的外門弟子,被這股狂暴的氣流,瞬間沖擊的身體無法站穩,打著橫,腳步踉蹌的向后退去。
“藺草,你快抓住那棵大樹!”
王士田在狂暴氣流中,根本站不穩身體,眼睜睜看著,自己要被吹到懸崖邊上了,但他心里惦記牽掛的人,還是拼命掙扎抵抗的藺草,恰好,他看見藺草身后不遠處有一棵大樹,王士田連忙扯著嗓子大喊了一聲。
藺草踉踉蹌蹌的向后退,看見了王士田所說的這棵被吹彎了腰的大樹,連忙一把抱住,大樹發出咔嚓一聲,藺草頓時心里一慌,所幸這株大樹還并沒有完全被吹斷,依舊堅強的扎根在地上,這才讓藺草幸免,沒有被這股狂暴氣流吹下去。
至于王士田,黃錫剛等幾個外門弟子,那就有點兒悲慘了,這幾人被吹到了懸崖邊上,拼命運功掙扎抵抗,但也是無濟于事,紛紛被吹落下去,幸虧,在掉落的瞬間,幾人都紛紛伸手,抓住了懸崖的邊上,這才沒有摔落下去,狂暴氣流夾雜著泥土碎石,紛紛向這邊滾落,將幾人刮的灰頭土臉,狼狽不堪。
現在這幾個外門弟子心里,一片恐慌,要知道,毛杰到現在為止,還并沒有出手,完全就是僅僅將身上的氣息釋放出來而已,竟然就造成了這么驚人的聲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