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文聽到吳漢的話之后,這才松了一口氣,旋即,咬牙切齒的對吳文天詢問著。
吳文天是吳文最小的兒子,由于聰明伶俐,從小就深得吳文的喜愛,可謂是他的心頭肉,再加上這一次,吳漢回來查看了一下吳文天的資質,私下里已經和吳文說過了,可以領吳文天進入春風閣進行修行。
也就是說,吳文天就是以后吳家第二個修行者了,而且,還是吳文的兒子。
這下子,吳家家主的位置,那是誰也搶不走了。
然而沒有想到,吳文天竟然被人打傷了,而且,還是這么嚴重。
雖然不至于致命,但是看吳文天的情況,肯定也要休養一陣子了。
“是……是春風閣的外門弟子。”
吳文天喘了一口氣,低聲說道。
“什么?”
吳文一驚,旋即勃然大怒,鐵青著臉說道:“是春風閣的外門弟子?他們好大的膽子,難道你沒有告訴他們,你五叔是春風閣的內門弟子嗎?”
“我告訴他們了。”
吳文天虛弱的說道:“之前就是因為他們表明身份,還要強闖進來,我才告訴他們,我五叔是春風閣的內門弟子,但是他們言語之間,根本沒有將我五叔放在眼里。”
“什么?他們的膽子竟然這么大?”
吳文暴跳如雷,跳著腳罵道:“竟然連我五弟都不放在眼里?”
“五叔。”
吳文天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對吳漢說道:“你可要替我報仇啊!”
“五弟,這個仇,一定要報!”
吳文鐵青著臉,對吳漢說道:“區區外門弟子,竟然連你這個內門弟子都不放在眼里,這膽子也太大了!”
“大哥,我們先將小七送回家療傷。”
吳漢一邊說著,一邊將吳文天抱了起來,沉聲說道:“春風閣這一次來到大風國的弟子,我都知道有誰,哼,他們跑不了的。”
三人回到了吳家。
將吳文天放在床榻上,吳漢一邊用靈氣幫他療傷,一邊詢問說道:“到底是因為什么原因,他們將你打傷的?”
“五叔。”
吳文天一臉冤枉無辜的說道:“這一次妖獸潮,由于春風閣已經派人來了,所以為了不讓那些賤民們,有理由和借口不干活,我爸就讓天陽城的城主,下令封鎖了城門,不讓那些賤民們進城,但是剛才我去城墻那邊巡視著,發現有幾個人,領著上百個賤民們,想要進城,我就詢問了一下,他們自稱是春風閣的外門弟子。”
說到這里,吳文天喘了一口氣,繼續說道:“我告訴他們,不允許進城,結果有一個姓黃的外門弟子,就搶過守衛的佩刀,將城門的木銷子劈開,讓那些賤民們都進城了,我下去和他理論了一番,拿出來佩刀,想要嚇唬他一下,結果,他就直接動手,將我打成了重傷……咳咳咳,五叔,這次幸虧是你有在這里,要不然,我肯定會被他打死了!”
“膽子太大了!”
待吳文天講述完事情經過之后,還沒有等吳漢開口說話,旁邊的吳文就暴跳如雷,對吳漢怒道:“五弟,老七說的沒錯,這次要不是有你在家的話,恐怕他就沒命了,這個姓黃的外門弟子,膽子也太大了!明明知道小七是你的親侄子,竟然還敢下如此狠手!這是根本沒有將你放在眼里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