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究竟是發生了什么事情。
趙一凡到現在還并不清楚。
“趙師兄,我是被吳師兄打傷的!”
有了趙一凡在身旁,黃錫剛說話的底氣,也立刻起來了,指著陰沉著臉的吳漢,將事情的經過,來龍去脈,全部都仔細說了一遍。
當然。
為什么打傷吳文天的原因,黃錫剛也說的十分清楚:“……趙師兄,吳漢師兄的侄子,當時用刀來砍我,在場所有人,都看的清清楚楚,至少有數百人能夠給我作證!我是被迫之下,才出手還擊的,而且,我也就是將他打傷而已……結果吳師兄過來后,不聽我的解釋,就要讓我去給他侄子磕頭賠禮道歉,我沒答應,就出手將我打傷!”
趙一凡點了點頭,目光看向了吳漢,淡淡的說道:“吳師弟,情況是這樣嗎?”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吳漢嘴硬的說道:“我侄子不過就是一個普通人而已,就算用刀砍你的師弟又能怎樣?難不成,還能傷了他嗎?”
趙一凡背負雙手,目光猶如兩道利劍直刺吳漢,將吳漢看的有些不自在之后,他才開口,冷冷的說道:“那你的意思是,你侄子用刀砍人,就是理所應當的了嗎?”
“反正至少肯定是不會傷到他。”
吳漢強詞奪理的說道:“而我侄子不過就是一個普通人而已,黃錫剛出手打傷他,就顯得有些仗勢欺人了。”
“仗勢欺人?”
趙一凡眉頭一挑,冷冷的說道:“你說的沒錯,的確是仗勢欺人,不過,我看是你侄子仗著你的勢,想要欺負黃師弟吧!”
“趙師兄,你可別胡說。”
吳漢反駁的說道:“我侄子不過就是一個普通人而已,怎么能夠能夠傷的了黃錫剛?他分明就是故意報復!”
“普通人又怎么了?”
趙一凡冷冷的說道:“你的意思是,普通人用刀砍你,你不會受傷,是嗎?”
“肯定是傷不到的吧。”
吳漢狡辯說道。
“傷不到是傷不到,但是你侄子都用刀砍黃師弟了,在你這里,依然還是認為是黃師弟的錯,這就很可笑了。”
趙一凡冷冷的說道:“吳師弟,你不用在這里強詞奪理了,我現在也給你兩個解決辦法,第一,跪下來對黃師弟磕頭道歉,第二,我也把你打成重傷,你自己選一條吧!”
他將吳漢剛才對黃錫剛說的話,原封不動的還了回去。
黃錫剛在旁邊看見這一幕,激動的眼眸都紅了,現在哪怕是趙一凡讓他去死,只要一句話,黃錫剛也肯定會毫不猶豫的點頭答應,不會打一點折扣!
士為知己者死!
為了他這個外門弟子,趙一凡不惜和吳漢翻臉,這份恩情,讓黃錫剛牢牢記在心里。
旁邊的廖城主,吳文兩人,聽到趙一凡的話后,兩人瞬間就驚呆了。
要知道,吳漢可是春風閣的內門弟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