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忠又急忙改口道:“不過,我改變了我的想法,我決定不殺你了。”
趙一凡頓時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說道:“那么韓忠,到底是發生了什么事情,突然讓你改變了想要殺我的想法?”
韓忠面帶微笑,說道:“天陽城淪陷之后,所有春風閣弟子都跑了,你卻并沒有逃跑,而是躲在附近七日,之后更是想辦法救出了剩下的人。
我韓忠一直以來,對于那些宗門弟子就沒什么好感。
宗門弟子根本就沒有將似我這樣的散修放在眼里。
可你卻愿意為了一群毫無修為的普通人豁出性命。
我韓忠名字當中有一個忠字,這個字時刻告戒著我,做人一定要講忠孝,行大義,守誠信。
那才是真正的活著。”
趙一凡略微感到有些意外,說道:“說的不錯,我也十分贊同你所說的這些。
只是有一點讓我感到疑惑,你為何知道我姓趙?”
韓忠微微一笑,從儲物玉牌當中摸出一副畫像,攤開說道:“這是無雙門發給我們這些散修的一副畫像。
誰若是能夠殺了他,便可成為無雙門內門弟子。
為此,似我這樣的散修,有很多人都在一面抵抗妖獸,一面尋找你的下落。
無雙門將你說的罪大惡極,不過,我與你攀談之后,卻并不這樣覺得。
我韓忠看人還是挺準的。”
說完,韓忠露出了一個十分憨厚的笑容。
趙一凡微微鄒眉,這韓忠皮笑肉不笑的,臉上似乎像是裹著一層皮一般。
韓忠也是察覺到了趙一凡的疑惑,語氣沉重道:“趙一凡,先前韓某曾言并沒有多少好友,其實跟我長相也有所關系。”
說罷韓忠竟是將自己臉上的那層皮給扯了下來,原本會以為看到一張血淋淋的臉,不過撕其他的問題。
燙傷這種東西,趙一凡見得多了,很快就見怪不怪了。
韓忠見趙一凡眼中并未出現厭惡之色,嘿嘿一笑,說道:“趙一凡,你果然跟別的宗門弟子不同啊。
他們見了我都跟見了鬼似的。”
趙一凡笑笑說道:“皮囊不過是虛像,我更看重的是一個人的品性,那些人太過于膚淺,韓道友無需跟他們一般見識。”
說話間,趙一凡伸手摸向韓忠手上的那張人皮面具,說道:“這人皮面具正如一塊試金石一般,真正愿意與你做朋友之人,絕不會在意你的容顏。
留著它反而會令你徒增不少煩惱,不如贈予我如何?”
韓忠微微一愣,一臉感動,將人皮面具雙手奉上,“趙師兄若是喜歡,拿去便是,而且,韓某覺得你說的也極有道理,遮遮掩掩的反而也不好。”
趙一凡點了點頭,接過人皮面具,隨后戴在了自己的臉上,更是在一瞬間換了一個衣服。
韓忠見此,疑惑道:“趙師兄,你這是為何?”
趙一凡說道:“我一會要去的地方有我的仇敵,你這塊面具正好可以派上用場,以掩飾我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