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跟著十分贊同的點了點頭。
趙一凡倒也隱隱能夠看出這些春風閣的弟子們,在執行龍石崖的命令時是有多么的不情愿。
正如他先前將的那個故事一樣。
只不過現在的這些春風閣弟子們,正如同一盤散沙一樣,并沒有太大的凝聚力。
如果這個時候有一個人站起來,帶著他們反對龍石崖的話,或許效果將會十分不錯。
趙一凡說道:“龍師兄怎么說也是春風閣的二師兄,你們這樣說他,恐怕有些不妥吧……”
那名坐在趙一凡跟前的春風閣弟子不屑的冷哼一聲,說道:“有什么不妥的?我說也都是其他師兄弟心中的真心話,目前的妖獸潮或許我們還可以稍作抵抗。
可若是要獸潮派來更加強大的妖獸過來呢?
到時候龍石崖或許會為了自己逃命,而讓我們去送死。
為了自己活下來,推前面的人一把,這種事情你們莫非還看的少不成?
趁現在我還活著,我就把這些話都說出來,死也要死的甘心!
王道友,我也不怕你把這些話告訴龍石崖,反正說出這些話之后,我也沒打算在活著了。”
趙一凡微微一嘆,說道:“既然如此,你們難道就沒有想過一起反抗龍石崖?
你們如此多人,還怕他一個人不成?”
春風閣弟子們面面相覷,顯然是有心而不敢。
“這幫春風閣的弟子都是軟腳蝦,他們如何敢反抗龍石崖?也就敢在這里趁著龍石崖聽不到,而在那暗地里罵他來泄憤。
回去之后,還是龍石崖身邊的一條乖狗。”
顧承君帶著所有人散修緩緩的從旁邊的山谷當中走了出來。
春風閣的弟子們一個個像是見了鬼似的,紛紛站了起來,打起了精神。
唯獨那被顧承君罵的春風閣弟子依然保持著坐在石頭上的姿勢,看著顧承君,冷笑道:“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被龍石崖趕走的那群散修們啊,你們若是真的比我們有骨氣,為何不見你們反抗?”
顧承君搖了搖頭,冷嗤道:“你個蠢貨,在這種情況之下,公然反抗龍石崖,那就是明擺著告訴大風國皇帝和春風閣的兩位掌教,我們這些散修要造反!
龍石崖也正是看中了這一點,這才敢對我等如此放肆,并將我們趕走的。”
此言一出,所有人頓時恍然大悟。
春風閣弟子笑著說道:“如此說來,最后還不是什么也做不了,你也不過如此罷了。”
顧承君冷哼一聲,說道:“那倒未必,我等今日聚集在此,絕非偶然,而是有人有意而為之。
趙一凡,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是快出來,將你的計劃告訴我們吧。”
“趙一凡?他不是死了嗎?”
“趙師兄還活著?在什么地方?”
“顧承君,你莫不是瘋了吧,拿一個死人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