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川真的不知該如何是好。與這些人共同創業,無疑是個棘手的問題。但無奈的是,這些人都是他曾經的得力干將。
“我覺得,你現在需要考慮的是如何構建企業文化。”
徐佳佳心里明白,經過這么多年的拼搏,能收獲的希望其實大同小異。但身為老板,若總是揪著過去的事不放,那可就麻煩大了。.
“其實,你們企業里的趙總,在國外干得挺出色的,可以把他召回來了。”
關于趙總的情況,大家都心知肚明,要是他能回到總部,那自然是再好不過。
“我覺得,咱們現在得琢磨琢磨,怎么讓新人來挑大梁,而不是一直讓那些常駐國外的人繼續待著。你想想,要是他們老在國外,公司說不定會蒙受損失,而且那些一直跟著咱們打拼的人,心里也會不痛快。畢竟,誰不想自家孩子能過上舒心的日子呢”
徐佳佳心里清楚,眼下這些問題,都是分配不均鬧的。
“你把那些年輕人一古腦兒地派到世界各地,雖說能鍛煉鍛煉他們,但也不能一鍛煉就是好幾年,然后就沒個下文了吧”
徐佳佳這么一說,江川頓時恍然大悟。
“那些老一輩的,現在基本上都沒啥沖勁了。你比他們年輕那么多,當初要不是靠個人魅力,能把他們聚在身邊嗎顯然不能。”
徐佳佳心里明白,個人魅力這東西,總有失效的一天。最好的辦法,還是得讓他們看到希望。
“你仔細琢磨琢磨,人老了,最盼望的是啥難道是繼續拼命不是吧。以前為啥那么拼命是因為不拼命就得餓肚子。可現在呢,大家都有家有業了,誰還愿意沒日沒夜地干”
徐佳佳直接點出了問題的要害。
“所以,你別想那么多了,情況就是這么個情況。要想真正給他們一條出路,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他們看到公司沒打算拋棄任何人。所以,把那些在海外負責項目的人,能召回來的都召回來吧。”
江川明白了,看來得進行一次調整了,總不能老讓那些人在外面漂著。特別是趙總,現在已經有了那么輝煌的履歷,再不召回來可就虧大了。
“好!”
果然,第二天他又來到了董事會。
關于之前的那件事,到現在還沒個說法。
“好了,關于昨天的事,大家心里應該都有自己的想法,我也不好多說什么。但我想問大家一個問題,咱們現在到底有多少事要做”
大家聽了,都面面相覷。
“我知道大家心里是怎么想的。我現在想問的是,如果現在有機會把在外地的那些年輕人召回來,你們怎么看”
這話一出,那些老人都大吃一驚。
“啥意思”
“我是這么想的,我想把那些年輕人都找回來,然后咱們再派些其他人去接替他們。我覺得,死黨(這里可能指忠誠的員工或合作伙伴)是需要的,但咱們的中層干部,也得有個機會去施展拳腳。”
結果那些老板聽了,都開始擔心了。
“那肯定是自己人用著順手啊。你想想,要是現在直接讓那群中層干部跑到國外去,他們會不會叛變”
原因很簡單,特別是亞特蘭蒂斯國的那個機構,必須得是自己人守著才放心。
“我明白,所以我就想問問大家,到底是怎么想的這事兒我一個人可做不了主,得靠大家的智慧。”
江川這么一說,大家都覺得不對勁了,看來關鍵時刻,確實得考慮考慮。
“反正情況就是這么個情況,到底該怎么做,我也不好多說什么。我希望大家能想明白,要是可以的話,咱們就好好琢磨琢磨。”
董事會的成員們開始慢慢明白了,其實對任何家庭(這里指公司這個大家庭)來說,要是能讓那些人回來,那自然是再好不過。
“而且很多人都是兩地分居,這最讓人難受了。好多人一年才回來一兩次,雖然能見到孩子,但相處時間那么短,孩子對他們都陌生了。這樣的家庭,能撐多久”
顯然,在這種情況下,需要考慮的問題很多。
“就說趙總吧,他為咱們公司和國家立下了多少汗馬功勞,但他的孩子都七歲了,上小學了,結果到現在一問父親是誰,孩子都支支吾吾的,甚至有人在學校里直接罵他的孩子是野種。”
江川把這些現實問題說出來后,老趙總頓時淚流滿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