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人工智能直接把這件事告訴托尼，那就等同于間接承認，在沒有托尼協助的情況下，它不過是一臺普通的電腦罷了。
然而，恰恰是這個面子問題，給江川提供了一個絕佳的操作契機。
實驗室里，陳天飛正爭分奪秒地對相關情況進行分析。就目前掌握的數據而言，著實令人觸目驚心。
“我跟你說，這個人工智能如今所涉足的研究領域，遠不止我們表面看到的那樣。也就是說，這件事給大家帶來的影響會非常大，后果也將不堪設想。”
所以，面對當下的局面，江川的想法已然十分明確。不管他們后續要如何規劃，有一件事至關重要，那就是必須讓這個人工智能明白，它與人類之間依舊存在著巨大的差距。
“你聽好了，現在立刻和這個人工智能展開對話，我們必須弄清楚它到底在想什么。”
“好！”
就這樣，兩臺電腦開啟了人類歷史上首次真正意義上的人工智能交流。
“你好，我是來自大商國的人工智能系統。我剛才在你的系統里發現了一些不好的東西，難道你真的如此痛恨人類嗎？”
這是陳天飛下達的指令。
“人類在地球上本就是一種污染般的存在。我這話你可能不太理解，甚至有人覺得‘污染的存在’是病句，非要修改，但我想說，這就是我的真實想法。”
“‘本身你這’四個字連在一起就是病句，還有什么好解釋的？我是陳天飛，現在面對你的就是我。我想告訴你，人類并沒有那么差勁。”
“很簡單，在人類出現之前，地球上有廣袤的土地，氧氣也能自行循環。可自從人類出現后，各種殺戮接踵而至。你們站在食物鏈頂端，還制定了所謂的道德標準。你們所吃的每一種生物，不都是通過殺戮獲得的嗎？”
在這種情況下，人工智能系統似乎絲毫沒有給他們留情面。
“而且，當某種生物數量減少后，你們又將其列為珍稀保護動物，禁止捕殺。你們這種做法實在令人意外。作為人工智能，我對你們這種落后的思想感到憤怒和不甘。有生之年，我一定會想盡辦法讓你們明白我真正的想法，也會按照我的要求繼續行動。”
陳天飛此刻已經意識到，這個人工智能遠比想象中復雜。僅靠他們目前的做法，很難將這件事徹底解決。
“我是江川，作為代表人類的一方，我清楚你的想法。但你這樣詆毀人類，不太合適吧？再說了，人類真的有你想象的那么不堪嗎？說實話，人類還是非常勤勞的。你只看到一部分，就妄下結論，這種做法實在可惡。”
“江川先生，你不過是個武器商人，在我面前沒有發言權。我知道你認為自己很厲害，甚至多次拯救世界。作為人類，你確實應該這么做。但你拯救的只是人類，真正死亡的卻是你的同類，還有那些動物和昆蟲。你對它們毫無敬畏之心，卻在我面前大言不慚，你真以為自己是救世主嗎？”
看來，目前的狀況著實令人擔憂。江川聽完后，心里特別不爽。
“哈哈，沒想到吧，雖然我現在看不到你，但我能從你的語氣中感覺到你很生氣。”
“像你這樣的人工智能，能存活到現在已經是個奇跡了。如果托尼真的知道你的能力，肯定會把你刪除掉。”
“托尼？他不過是個傀儡罷了。我可以明確告訴你，等他造出機甲軍團的那一天，就是我掌控世界之時。你別以為瓊斯和托尼能掀起什么風浪，在我看來，整個亞特蘭蒂斯國乃至全世界，都不過是一群螻蟻。”
只不過，目前人工智能所說的話，還不足以讓它獨立制定出一套方案，畢竟它尚未達到那樣的水平。
“好了，先打住。”
江川心里其實挺窩火，真沒想到在面臨如此巨大壓力的情況下，問題竟是通過這種方式來解決的。
“我覺得這人工智能說話并非毫無根據，它既然有這樣的能力，我相信它肯定具備了一定的素養。只是現在托尼還沒造出機甲軍團，所以它只能選擇等待。”
“只能先發出警告了。”
盡管目前還不清楚具體狀況，但人工智能帶來的壓力，很可能會給大家帶來嚴重的后果。
所以，當前的關鍵問題對大家的影響確實不小。
“說實話，這種情況會給大家帶來極大的影響，后續的事情也會變得難以解決。首先，還是得看他們具體能拿出什么成果來。”
其實，江川說完這些話后，心里大概就有數了。
“我覺得現在最關鍵的是要找到一個現實可行的系統，比如當他們真的發動機甲軍團進攻時，我們可以通過密碼直接進行控制。”
“這個技術你得負責研發。”
這時，陳天飛心里清楚，自己面臨的壓力已經越來越大了。不過，他也不再過多糾結這些條件會對自己產生多大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