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玲瓏一只手掐著老太君的后脖頸直接將人往一旁的太師椅上一按,另一只手很是果斷地鎖住對方手臂關節。
而后兇巴巴,帶著幾分警察辦案的氣勢道,“不許動,老實交代!”
赫連越見多了她按小動物的模樣,還是第一次看她按“人”。
竟是難得帶了幾分利索和兇悍。
愣了愣,還是快步上前,接替她的動作將面前的老太君按住,既然知道面前是那只朏朏假扮的老太君,他自然沒有顧慮,也擔心對方情急下會傷人。
老太君眼看著按著自己的人再次從眼前的司玲瓏變成赫連越,眼底閃過一抹痛心,最終憋著一張臉沒有說話。
好在屋里的人這會兒都被遣走了,否則要是叫武安侯府的人看到兩人竟然這樣對待他們的“老太君”,哪怕對方是皇上,只怕都要忍不住生出想法來。
司玲瓏又把乘黃大人送她的那撮毛湊到她眼前,問她,
“你想要乘黃大人的毛發做什么?老太君現在在哪?為什么要假扮她騙人。”
“老太君”原本慈愛的表情多了幾分委屈,許是因為老太君本就生得慈眉善目,哪怕是如今這略顯委屈的模樣,都叫人看了有些心生不忍。
偏偏司玲瓏心硬如鐵,根本不為所動,還催她,“快說。”
“老太君”便瞥她一眼,委委屈屈地開口,
“原是想請乘黃現身替我摘掉脖子上纏著的紫殺藤,但你幫我摘了,那自是能不麻煩乘黃便不麻煩它了。”
朏朏雖也算是上古妖獸,但妖力在妖獸里屬于卑微的一類,有時候連尋常化形的普通妖怪都打不過,平常更多是當當寵物庇護一下人類,若不是被紫殺藤纏得快要沒命,她也不會冒著搏一搏的風險試圖尋求乘黃的幫助。
至于說她為什么假扮老太君……
朏朏嘆了口氣,道,
“我就是老太君。”
赫連越一愣,司玲瓏也跟著一愣,下一秒,伸手拽了下她的耳垂作為威脅,兇巴巴懟她,“你馬甲都掉了還敢忽悠我,快說真正的老太君在哪?”
朏朏耳朵被拽了一下有些疼,滄桑慈善的老人面上愈發委屈了,只能再次解釋,
“我就是真正的老太君。”
“還說謊!”司玲瓏說著還要擼袖子,一旁的赫連越卻是忽然伸手攔住她,連帶著那按在老太君肩膀處的手也松了開來。
只見他表情略顯復雜地看著面前的“老太君”,似是明白過來她的意思,語氣復雜又深沉地問,
“你的意思是,你就是朕認識的那個老太君?一直都是?”
見終于有人聽懂她的話,朏朏忙不迭朝他點頭,眼神中滿含慈愛和感動,嘴里不忘開口,“皇上,就是老身啊!”
赫連越:……
這真相有些突然,他需要緩緩。
他一直敬重的那個老太君,居然不是人!
司玲瓏此時也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她說的是什么意思,登時瞪大了眼看向面前的老太君,表情里滿是驚震,
“你是真的老太君?可、可你不是只朏朏嘛……”
司玲瓏腦海中忽的閃過了各種人妖相愛的劇情。
緊接著狠狠震驚到了自己。
【難道武安侯和沈蓉蓉都是妖后代?!】
【原著里可沒有這段!】
眼瞅著司玲瓏眼神不對,老太君知道自己再不說清楚,指不定還要被誤會成什么。
橫豎已經被拆穿了身份,她便也不瞞著了,只道,
“娘娘不要誤會了,武安侯府這一脈,皆并非我所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