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說笑了一會兒,丫鬟說王爺往西路來了,琳瑯這才起身告辭。
顏栩來的時候,給玲瓏帶來了三張女子用的人皮面具。
玲瓏打開看看,雖然姿色平平,但好在不丑。
“您親自挑的?”玲瓏準備夸獎幾句。
顏栩得意:“漂亮吧,我選了好久,就是這幾張最美,雖說你是給丫鬟用,可你的丫鬟也不能太丑啊,即使比不上你,也要是百里挑一的容貌。”
玲瓏活了兩世,第一次質疑自己的容貌。
原來在顏栩眼中,她也就是比這幾張面具好看了一點點......
這幾個分明就是路人甲乙丙!
朝堂上下一片寂靜,但據說城門把守比以前更嚴,宵禁時分更是盤查嚴格,五城兵馬司的人整日在街上抓人,據說設在外城的監房已經人滿為患,不得不把一部分人送到別處。
金子烽的情況一直沒有好轉,到了二月十八金子煥大喜的日子,金家三爺也沒有露面。
金子煥的親事一拖再拖,到了現在終于大功告成。
女方娘家雖有爵位,但家道中落,子嗣單薄,如今除了爵位也沒有什么了。聽東府的婆子們說,新娘子的嫁妝又軟又空,幾件杭綢小襖也算成一抬。
即使這樣,金家能夠聯姻,依然算是高攀了。
東府里的兩位姑奶奶雖然嫁得都好,但東府只出過兩個秀才,還比不上金家西府,是地道的商賈之家。
否則聶氏也不會大費周章,先是迎娶真定陳家的女兒,現在又娶了勛貴之女。
因為親事一拖再拖,新娘子張氏已經十六歲,嬌嬌小小,容貌秀麗,細細的眉眼,不是亮麗的姿色,卻也楚楚動人。
玲瓏得了個輕飄飄的紅包,回來的路上向顏栩顯擺,十兩銀子。
顏栩就笑道:“有紅包拿就偷笑吧,以后這種機會就少了。”
可不是嘛,玲瓏的兄長中,只有金子烽還沒有成親了。
只是金子烽還是癡癡呆呆,見人就怕,據說他的通房們剛想靠前,他嚇得拿起枕頭擋在面前,一來二去,連以前得寵的通房們也不能近身了。
四平胡同又傳來消息,金子煥的婚事剛過,金三老爺就帶了一名大夫去了四平胡同,說是給馮氏請平安脈。
馮氏的病一直是太醫院的柳御醫給看著,每個月都去一兩次,現在金三老爺卻另外請了大夫過來,流朱和沁緋就留了心眼。
果然,她們很快便發現了端倪,那位大夫給馮氏請了脈,就把她們兩個貼身服侍的丫鬟叫過去盤問,卻沒有問馮氏正在用什么藥,而是問她們關于馮氏小日子的事!
這人不是來給馮氏看瘋病的,而是千金科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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