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雨快步出了涵碧山房,果然見一株古槐下面蹲著個小丫頭,就是今天在清風館遇到的那個小白。
她沖著小白招招手:“你過來。”
小白怔了怔,忽然認出這是今天給她打賞的那個大丫鬟。
她連忙跑了過來:“姐姐,您是侍候王妃的吧,我想見王妃。”
這會兒,小白倒是不結巴了。
這丫頭果然是個老實的,王妃哪里誰都能見的。
杏雨便問道:“你要見王妃有什么事?可以和我說。”
小白怔了怔,眼中有些迷茫,像是不知道能不能和杏雨說。
好一會兒,她才小聲問道:“我要是和姐姐說了,姐姐能代我求個情嗎?”
求情?
杏雨皺眉:“你要給誰求情?”
“給......給安哥兒......”
給安哥兒求情?難道剛才那兩個丫頭說得是真的?
如果長安在這里,杏雨一準把他揪過來罵上一通,你才多大的孩子,就會找相好了。
見杏雨沉著臉,小白嚇得后退兩步:“安哥兒不是故意的,他......他要守著喜哥兒。”
喜哥兒?雙喜!
這還有雙喜的事!
杏雨一聽就更急了,雙喜過了年才剛十一,還是個孩子,他要是有什么事,王妃怎么向他的家里人交待?
她一把拽住小白的胳膊,硬生生拉了過來:“快點給我說清楚,長安怎么了,雙喜又怎么了?你敢給我瞞上半句,我就把你送回府里交給秦媽媽。”
秦媽媽是紀貴的大姨姐,出名的厲害人,也是前院的管事媽媽,這些小丫頭們都怕她。
果然,秦媽媽的名頭太好使了,小白嚇得打個冷戰,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別把我交給秦媽媽,我全說,我全說。”
你都哭成這樣了,還怎么說。
杏雨拽著她來到墻角隱蔽處,遞給她一塊帕子:“別哭了,快點說,你敢再哭,我還是要把你交給秦媽媽的。”
小白嚇得果然不敢哭了,強忍著抽噎說道:“安哥兒和喜哥兒要去摘杜鵑花,安哥兒拉著我一起去,說會抓野兔子給我烤著吃。這附近的人太多了,我們就往后山走,走出很遠,還沒抓到兔子,我們坐下歇著,我讓安哥兒變戲法給我看,安哥兒正要變,就見有幾個人從遠處過來,我們怕是莊子里的人看到我們偷著玩,就嚇得躲到坡下的大石頭后面......“
一一一一
親們,今天三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