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丫頭聞言很高興,歡天喜地跑出去。
顏栩皺眉,問道:“你的丫頭怎么也像你一樣?”
玲瓏不解:“哪里像我?”
“看到有飯吃就高興得不成,就像本王養不起你似的。”
玲瓏翻翻白眼,你不就是被攪了好事,就一副晚娘的面孔,懶得理你。
她跪坐在毯子上,給顏栩裝飯布菜。
顏栩看她一眼,這孩子似是臉有菜色,一看就是餓壞了。
“我自己來,你吃吧。”他溫聲說道,她正在長身子,少吃一頓都不行。
玲瓏笑咪咪地答應了,拿起筷子慢條斯理地吃起來。
顏栩從沒見過有人狼吞虎咽也能吃得如此優雅,人好看,手好看,連吃東西也這么好看。
玲瓏吃飽喝足,問顏栩:“您說回去以后請杜康姑姑告訴廚房煮竹筒飯好不好,她會答應嗎?”
顏栩笑道:“你喜歡吃竹筒飯,這還不容易,讓杜康告訴廚子便是。”
紅綃和紅繡進來收了碗筷,又端了熱茶給二人嗽口,玲瓏洗了臉,把頭發散開,舒舒服服地和顏栩靠在一起,感概道:“多虧有杜康姑姑,否則在這荒山野嶺哪能這么舒服,就和在家里差不多。”
當然不會和在家里一樣,但也已超乎意料之外,在玲瓏眼中,三位姑姑當中最會照顧人的是浮蘇,至于杜康嗎?在她眼里杜康是一具機器,殺人的機器。
顏栩卻是無所謂,他道:“杜康長年累月在外面,這些事情自是妥貼一些,何況你又是女眷,她不會怠慢。”
兩人又說起白天沒有說完的話題,顏栩道:“我把兩塊石料送給蕭啟業,他果然就換了一副嘴臉,可偏偏還要裝成兩袖輕風的樣子,說什么也不肯收下。”
“本王便說想用這兩塊石料請他幫著尋兩匹馬。我知道他和關外飛鷹馬場的蕭啟白是出了五服的從兄弟,關內有人想買好馬,就是走的蕭啟業的路子。”
“蕭啟業聞言如釋重負,便爽快地答應下來,前不久便把兩匹馬運到山東棗莊。那是我給他留的地址。”
“我留在棗莊的人又輾轉把這兩匹馬偷偷運來京城,其中一匹便是你的如意。”
“那另一匹呢?”玲瓏問道。
“另一匹我留下了,等到玉寧出閣的時候送給她。”
顯然,另一匹馬也是母馬。母馬性子溫和,最適合女子們騎著打馬球,這是京城里時興的玩藝,玲瓏打過幾回,卻不是很感興趣。
但顏栩的話還是讓她好奇:“玉寧要出閣了嗎?”
“聽聞父皇想封蕭啟業的胞弟蕭啟山為鎮海大將軍,協助景安侯掌管鎮海衛。”
“父皇有意把玉寧許配給蕭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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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沒有出門,今天出去走了一圈兒,竟然中暑了,真是越來越嬌氣了,被硬逼著喝了藿香正氣水,生不如死,這比中暑的感覺還要難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