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雕可沒覺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王妃是江南女子,你沒見眼下京城時興的衣裳不論是料子還是款式,全都是江南來的蘇樣兒,江南女子都會做衣裳,咱們又不是。”
杜康聞言又繼續吃包子,見花雕只喝粥,她便問:“吃包子不會長胖的,你嘗嘗,挺香的。”
花雕嫌棄地看著她:“你知道嗎?這府里也只有干力氣活的粗使婆子們早上會像你這樣吃。”
也不知怎的,杜康就想起王妃給她帶的那些點心,十幾種點心沒有重樣的。
看她呆愣愣的,花雕嘆口氣,杜康和她們一樣,都是守在殿下身邊,看著殿下長大的。
浮蘇做的一手好點心,而她雖然不會做點心,可卻精通穿衣打扮。可偏偏杜康和她們全都不一樣,白白長了個絕色,除了打人殺人,她好像對衣食住行在內的一切全都不感興趣。
“花雕,你不覺得小王妃挺有趣的嗎?”杜康終于放下了手里的大包子。
花雕被她突然冒出的這句話弄得莫名其妙:“有趣?當然有趣,否則殿下怎么就喜歡上了。”
“殿下喜歡她嗎?真的喜歡嗎?”杜康奇道。
花雕伸手給了她一個爆栗子:“殿下若是不喜歡,又怎么會千方百計娶過來。”
“殿下是千方百計娶的?我記得好像是賜婚啊。”杜康一頭霧水。
這一刻,花雕都想把面前的粥碗扣到她頭上了。
“我還記得當時是派你去的燈市大街,還有,有一陣子,你不是天天都在吉祥胡同外面保護小王妃啊。”
杜康恍然大悟:“原來那個時候,是因為殿下喜歡小王妃,才這樣做的啊。唉,殿下真累。”
花雕傷心得不要不要的。
好好的一個大美人,愣是給訓練成傻子了。
讓她干嘛她就干嘛,從來不去想是為什么。
其實杜康也就是在這種事情上傻了一點兒,殺人放火刺探消息時,她是一點也不傻。
花雕站起身來,搖著手里的團扇:“我去水木溪汀,你去嗎?”
杜康搖頭:“殿下給我差事了,我一會兒就出城。”
“那你什么時候去挑衣裳?”花雕又問。
杜康道:“我不要,都是你的,我的衣裳夠穿了。”
花雕無奈,懶得再理她,出了芷園,去了玨音雅居。
杜康就有些奇怪了,花雕好像不高興啊,她說不去挑衣裳,怎么就不高興了。
她沒有再多想,她很忙,殿下讓她繼續去西嶺查雙喜的事。
杜康臨走的時候,小丫鬟把給她帶的干糧袋子取過來,她下意識地打開,見里面是饅頭夾肉和一袋子清水。
她便又想起小王妃給她的點心和果子露了。
“你給我換成點心吧,有果子露嗎?沒有的話換成酸梅湯也行。”
小丫鬟像見鬼一樣的,按她的吩咐換了東西,目送這位姑姑離去。
“杜康姑姑吃錯藥了,她居然要喝果子露。”
“不是吧,那她一定是吃錯藥了。”
水木溪汀里,玲瓏正用牛乳泡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