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瓏想不出如何應對,所以她看著玉寧公主甜甜地笑,等著她繼續說下去。
玉寧公主卻有些笑不出來了,這個金玲瓏也太沉得住氣了。
她道:“十二皇嫂與十二哥夫妻情深,想來就連這愛好也是一樣的吧。“
玲瓏嘿嘿干笑,你只說對了三分之一,我和他只有一點相似,那就是愛偷東西。
雖然前世的時候,大盜小偷大多好賭,但玲瓏沒有這個愛好,她進賭場只有一個目的,就是偷,偷那些賭徒和豪客的腰包。
至于拆東西,玲瓏一向認為那是熊孩子所為。
她終于說話了:“公主目光如炬,妾身佩服得緊,公主想要閑話家常,妾身奉陪;公主若是想要拿起雞毛蒜皮的小事來將我一軍,那就只能抱歉了。不值一提的事情,提來作甚?”
他們夫妻兩個的不良愛好,金玲瓏一句提來作甚就給搪塞了。
這臉皮有多厚?
玉寧公主忽然發現自己犯了一個錯誤,她高看了金玲瓏,她不該妄想用那件事來要協,這是她錯了。
金玲瓏出身商賈,怕是在娘胎里就練就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功夫了,自己竟然想用秘聞來要協她,無疑是可笑的事情。
她就應該如實相告。
玉寧公主喝了口茶,略微緩了一下心神,這才道:“德記喜鋪是我開的,所謂的東家只是受雇于我,我開鋪子賺幾個脂粉錢而已,那鋪子里老的老小的小,皇嫂不用擔心,我會和人私奔。”
這番話,她只用“我”,而不是本宮。
玲瓏揚眉,公主精靈古怪,猜到被她懷疑了,這才說了幾句實話,以退為進。
她笑道:“公主做點小生意而已,無需解釋,妾身也有鋪子,是賣綢緞布匹的,和你那喜鋪倒是能有些往來,改日讓掌柜的去找你們東家談談生意。”
那種吞下蒼蠅的感覺又來了。
她說了實話,換來的是金玲瓏的東拉西扯。
金玲瓏不是不想幫忙,她是在吊胃口。
玉寧公主冷冷地打量著玲瓏,她好像又長個子了,但不像程雪懷那樣抽苗拔高得像竹竿,金玲瓏是那種很會長的,身材高挑,卻讓人覺得嬌嬌小小,再加上她的皮膚特別細膩,陽光下甚至看不到毛孔,如同細瓷美玉一般,北方的姑娘們,皮膚再好也沒有江南女子這種水當當的感覺,可惜十二哥眼神不好,否則守著這么一個小美人該有多么歡喜啊。
“嫂嫂,父皇想把我尚給蕭大將軍,可母后卻發動了一干宗室長輩給我說親,父皇圣意難測,但長此以往,誰又知道呢?我想來想去,只有十二哥能幫我一把,可我不是小孩子了,男女大妨,我連和十二哥說話的機會也沒有,眼看時間越發緊迫,這才出此下策,請嫂嫂代我求求十二哥,福建是他的封地,他若是能幫我在父皇那里說上幾句,我和蕭將軍的親事也便成了。”
玉寧公主說的一口好聽的京片子,如出谷黃鶯,又像炒豆子,干凈俐落,沒有半絲拖泥帶水,把她眼前的窘境便說了一遍。
玲瓏還是那副溫暖如春的笑臉,她道:“妹妹見過蕭大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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