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婆讓你當了一回相公,還真是便宜你了。
街頭巷尾,常把玩小倌叫做玩相公。
你讓我差點保不住骨肉,我若是不趁著這個機會整垮你,我就不是你弟弟。
顏栩冷笑,對閃辰道:“告訴吳秋水,讓他拿了云南馬幫的活口,再讓薛家隨便找些便宜茶餅,把這批貨掉換了,至于跟著押貨的人,不要殺,也要留活口。至于調換下來的貨嘛......找個衙門去報官,接下來的事,你懂了?”
閃辰想了想,笑道:“屬下懂了,王爺請放心,屬下一定把這件事辦得妥當。”
顏栩當然放心,上次壽王讓七皇子安排兩名年輕貌美的小倌兒進了王府,顏栩讓閃辰去處置,沒過幾天,那兩個小倌兒的尸體就在七皇子床下發現了。
顏栩正愁沒辦法把賽神仙和壽王顏栩聯系起來,想不到這人如此沉不住氣。
閃辰謙恭地應諾,便告辭回京。
顏栩在原地站了一會兒,這才去客房找玲瓏。
剛剛繞過那道流出白云泉的石壁,就見一個穿著普通衣裳的女子正在看著他。
這女子已經有些年歲,眼角、額頭、脖子上都是細碎的皺紋,也不知他以前見過沒有。
女子并沒有避諱,上上下下把他打量一番,冷聲道:“不過就是長得好看而已,傻丫頭怎么就這樣不管不顧的。”
顏栩過了好一會兒,才明白過來,這女子口中的那個長得好看的人,是指的他。
既然是他,那傻丫頭就是玲瓏了。
他的玲瓏又聰明又漂亮,怎么變成傻丫頭了。
“大膽婦人,還不快避到一旁,免得沖撞到你壞了王府的名頭。”小順子口氣肅穆,很是威嚴。
女子微微一笑,對顏栩道:“你還愣在這里做甚,對了,把這個給你那小王妃拿去玩吧。”
說著,她從懷里掏出一個五彩的物件,拋了過去。
侍衛們如臨大敵,擋在顏栩面前,生怕那“暗器”傷到殿下。
女子輕蔑地哼了一聲,傻丫頭竟說武功身法都是和這人學的,就這副二世祖的熊包樣子,分明就是個沒用的。
顏栩不顧侍衛們的阻攔,伸手接過那個物件,道:“多謝。”
女子微笑,沒有再多說什么,轉身飛快走了,顏栩只覺得眼前輕輕晃動,那女子竟然已經走得無影無蹤。
果然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這不是普通女子,只是不知她有沒有惡意。
他拿起那樣東西,這東西是木頭制的,四四方方,涂了五彩繽紛的顏色,但卻不知道這是干什么用的,也不知道涂上顏色有什么用處。
他拿到耳邊搖了搖,沒有聲響,他使勁一拉,物件的一角被他拉下,他這才看輕,原來里面還有機關,這物件里每一個小塊,都是緊緊相扣。
他再把那一角推上去,叭噠一聲,重又安裝妥當。
也不知道如果把每一塊全都卸下來,會是什么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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