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栩把頭搖得像撥郎鼓,道:“我看還是把咱們在添香胡同求的那方子用起來,生孩子的事,過幾年再說。”
是啊,到時女兒也稍大一些,不用再費精力,更重要的是,東宮那個位置,到時也應該明朗了吧。
玲瓏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道:“給女兒取名的事兒,您還是早點請奏父皇吧,她還這么小,又沒有正式受封,大家總是小郡主小郡主的叫她,終歸是不妥當。”
顏栩想了想,道:“你還記得咱們給女兒取過小字,以后就叫她小字吧,至于府里的下人們,就先稱呼她大小姐吧,等到再過上兩年,父皇正式冊封于她,那時再稱呼郡主便是。”
玲瓏也還記著那年他們在豐臺莊子里,兩人給未來的女兒取的小字。
丹丹。
第二天,玨音雅居的人都知道大小姐叫丹丹。
轉眼便到了洗三的日子,玲瓏見到了難得一見的人,顧解語。
自從慶|王府出事,顧解語已經沉寂了將近兩年。
幾個月前,顧嫣然遠嫁江西時,玲瓏聽去送嫁的甘明說,顧嫣然的胞姐顧解語沒有出現,其他幾個姐姐倒是都到場了,唯獨不見顧解語。
玲瓏還記得當年在顧家園子里,顧解語清雅如蘭,目下無塵。
誰又能想到,后來會發生這樣的事。
兩年不見,顧解語像是老了十歲。
她也不過十七八歲而已,可看上去,卻蒼白憔悴,再也不復昔日風采。
玲瓏暗暗嘆了口氣,她聽宮里的嬤嬤們說起過,說是太醫院里負現司藥的太監傳來的消息,除非老天開眼,否則顧解語再也不能生育了。
那次的打擊,對顧解語而說,不僅僅是精神,還有肉|體上的。
那次發生的事,誰也不想再提。玲瓏從顏栩那里才知道,七皇子魯王擔心同樣的事情發生在他身上,不但讓人處置了一名受寵的外室,還把外室所生的兒子也殺了。
那個孩子剛滿周歲,就死在親生父親手中。
玲瓏想到這里,不寒而栗,把懷里的丹丹抱得更緊。
晚上回到屋里,玲瓏問起顏栩關于慶|王的事,不論是降為郡王的慶|王顏植,還是慶王妃顧解語,都已經離開人們視線很久了。
顏栩似是也沒有想到今天顧解語會來,他道:“今年九皇兄生了一場大病,在病榻用自己的血,給父皇抄了一卷孝經,父皇見了,就讓楊惠妃過府探望,還派了兩名太醫住在王府里。那時我在福建,你又帶著身子,這些事你自是不知道。九皇兄的病在夏天時就好了,但聽說身體還很虛弱,大朝會也沒有參加,九皇嫂自是要隨身服侍,沒想到今天卻來咱們府里,或許是他們終于想通了,很多事想躲是永遠躲不過的,還不如從家里走出來。”
一一一
看到你們的留言了,問我為毛在書評區里沒有回復。
對不起啊,我記得以前我只是不能在后臺回復,是能在書評區里留言的,可是后來有一天,就提示我需要完善資料才能發言,我把資料完善以后,還是不能留言,也不知這算不算禁言,我提交申請了,不知道什么時候可以恢復正常,暫時是不能一一回復大家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