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的意思是,對老二下手?”楚玄寒如何不想殺了楚玄辰,只是殺他實在太難。
“哪有這么容易,本宮是想知道你會否改變想法。”良妃是想要勸他重新考慮,莫要冒險。
“母妃對兒臣沒了期待?”楚玄寒聽著這話當場變臉色,雖說良妃幫不到他,可支持也很重要。
“本宮是怕。”良妃畢竟是女子,在意的東西不同,“有了老大的前車之鑒,本宮不想你也……”
楚玄寒就不愛聽這話,語氣中帶上了埋怨,“兒臣懂了,原是母妃不相信兒臣的能力。”
“本宮自是覺得你本身要比太子強。”良妃哀嘆,“奈何本宮無用,實在是幫不上你的忙。”
“本宮若是皇后,能給你一個嫡子的身份,你也不至于要如此辛苦,拿性命去這等冒險。”
“母妃很好。”楚玄寒擰眉,“是舅父他們冥頑不靈,怎么都不肯幫兒臣,讓兒臣助力不足。”
良妃也沒辦法,“你舅父這邊,本宮已試過多次,可惜都沒用,如今太子妃有孕,就更說不通。”
楚玄寒不僅用不了陳家,還得防著,“舅父既聽不進去,我們便先按兵不動,也免得舅父大義滅親。”
“你舅父確實能做到六親不認,暫時也只能如此了。”良妃被夾兒子與娘家在中間,也是不容易。
兩日后。
南昭使臣入了盛京城。
蕭衍的身份早已公開,南昭自是要來談判。
不過他們還特意帶來了一個東陵人同行,名為游項明。
此人正是昔日在南疆戰場,出賣楚玄遲,害他受重致殘的叛國者。
為免路上暴露身份,游項明不僅穿著南昭的服飾,且并未坐在囚車中。
故而這一路上都無人知他身份,驛站的人也以為他是來與談判的南昭使臣。
直到入了盛京城,消息才刻意被傳開,瞬間在坊間激起了驚濤駭浪,議論紛紛。
雖說楚玄遲受傷之事已過去幾年,而他也已能行走,可東陵人對游項明的恨意未減。
與南昭談判之事,一直由楚玄辰負責,因涉及到游項明,他便授意要瞞著楚玄遲。
故而后續的談判情況并沒什么消息傳出,楚玄遲也是直到今日才知,竟與游項明有關。
他怕楚玄辰假公濟私,為他的利益害家國利益受損,當即扔下手頭的公務,匆匆入宮面圣。
正好楚玄辰也在,文宗帝猜到了楚玄遲的來意,便讓他也留下,畢竟此事一直由他負責。
楚玄遲入殿行了個禮,便開門見山,“父皇,游項明有功于南昭,南昭為何還會將他送回來?”
文宗帝不屑的冷嗤一聲,“他功績再怎么高,也沒南昭的皇子重要,必要時自然也要犧牲。”
“父皇莫不是以他換蕭衍?”楚玄遲急了,“這怎么行,我們太吃虧,若是為兒臣也太不值得。”
蕭衍狡猾如狐貍,又是利用沐雪嫣入御王府,又是三番四次脫身,他多艱難才將人生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