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這次南昭使臣過來,也不是與東陵談判,而只是代表南昭皇帝,前來與他們簽協議。
南昭皇帝本是想讓自己的兒子,嘉貞公主的丈夫前來,但他嫌丟人,竟裝病不去早朝。
否則嘉貞公主還能與他同行,回母國看一看,也順便看看良妃與楚玄寒,可惜愿望落了空。
“咳咳……”楚玄遲紅了臉,“太子皇兄這般夸贊,當心臣弟尾巴翹上天,得意忘形。”
楚玄辰沒理他,轉而看向了文宗帝,“父皇,您覺得兒臣這是在硬夸,還是說實話?”
“這還用說,自然是大實話。”文宗帝很配合的逗弄楚玄遲,“畢竟朕可只喜歡聽實話。”
楚玄遲被他們一唱一和,說的更是不好意思,“父皇,您與太子皇兄會不會太寵著兒臣了?”
文宗帝一本正經的道:“你一心為國為民,從未做他想,這是你應得的,我們便是寵著又如何?”
“父皇所言極是。”楚玄辰連連點頭,“孤如今也算是奉旨寵弟,誰若敢不服,便找父皇說。”
文宗帝欣慰不已,“朕有生之年能看到你們兄弟能這般和睦相處,相互扶持,便是去見先帝也……”
楚玄遲急忙打斷他的話,“父皇,您還年輕,莫說這些不吉利的話,兒臣最不愛聽這些了。”
“兒臣也不愛聽。”楚玄辰附連聲和,“兒臣將為人父,忙著呢,朝堂之事只能靠父皇。”
“你們既不愛聽,那朕不說了便是,哈哈……”文宗帝對楚玄辰也是徹底放心,他不急于登基。
另一廂,太常寺。
楚玄寒自然也得知了游項明的事。
他眉頭緊皺,一副迷惑模樣,“游項明怎被送回來了?”
冷延也覺得奇怪,“也不知他們到底的如何談判的,此前一點消息都沒。”
冷鋒這次腦子倒是轉的極快,“此事由太子全權負責,他會不會是假公濟私?”
“極有可能!”楚玄寒道,“他憑此給老五賣個人情,老五對他便可能更加忠心。”
冷延順勢提議,“御王所能帶來的助力太大,若是能離間他們,我們便可得漁翁之利。”
“你以為本王不想嗎?”楚玄寒咬牙,“本王也曾做過,可老五油鹽不進,本王次次失敗。”
冷延當然知道這事,“今時不同往日,昔日御王是殘廢,如今即將痊愈,便有了奪嫡的機會。”
楚玄寒的眉頭又皺起,“老五對帝位似乎真的沒興趣,若非與南昭有了談判,他還想著再回南疆。”
“這世間怎會真有人對皇權不感興趣?屬下可不信,他這般做應該是為了降低陛下與太子的防備心。”
冷鋒自己對權勢趨之若鶩,便覺得世人都是如此,“他功高震主,若不表現的淡薄些,便有殺身之禍。”
楚玄遲因著與楚玄遲接觸的比他多,倒信了幾分,“世間之大,無奇不有,也非人人都貪戀權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