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楚玄遲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笑什么?”墨昭華疑惑的問,“妾身可不是開玩笑。”
楚玄遲忙解釋,“我不是笑你,而是今日我剛好也說過類似的話。”
“哦?如此巧的么?”墨昭華還以為他笑自己,沒想到他們竟同病相憐。
“可不是,我與昭昭是心有靈犀……”楚玄遲將他此前在御前的話說了一遍。
墨昭華也忍不住笑起來,“嘻嘻……還有這等事,若非慕遲所言,妾身都不敢信。”
楚玄遲動情的抱住她,“昭昭,今生有你,真好……”
墨昭華幸福的依偎在他懷里,“妾身此生能成為你的妻,也是三生有幸。”
“昭昭……”楚玄遲含情脈脈的低下頭,正欲吻上她那誘人的紅唇。
在這關鍵時刻,琉璃走進來稟告,“主子,浴湯已備好,還請主子……”
結果她話還沒說完,看到相偎相依即將吻上的兩人,趕緊打住,識趣的退下。
她著實沒想到,只是去準備浴湯的工夫,兩位主子竟已開始你儂我儂,情意綿綿。
只可惜為時已晚,她剛轉身,墨昭華也面紅耳赤,含羞帶臊的退出了楚玄遲的懷抱。
“咳咳……”墨昭華清嗓子,“時候不早了,沐浴更衣,早些安寢吧,明日應是要早朝。”
游項明的事并不只是瞞著楚玄遲,很多人都不知道,這人既已送回來,自該給文武百官個交代。
“確實,父皇已下令,明日要臨時上大朝。”楚玄遲只得按捺下那股子沖動,先去沐浴更衣。
翌日清早,文宗帝上了大早朝。
文武百官昨日便得知了游項明回東陵之事,也猜到今日是為此上早朝。
楚玄辰在朝堂之上,先細數了游項明的罪行,再說出他以此為條件談判。
如此一來,他便是為了東陵才殺游項明,而非以權謀私,為楚玄遲報仇雪恨。
文武百官也覺得有道理,游項明本就是叛國,讓南昭送他回來認罪伏誅也是應該。
下了早朝后,楚玄遲被文宗帝留下,蕭衍昨日已得知南昭使臣到來之事,提出要見他。
南昭使臣既是為簽署協議而來,自是要先見蕭衍,確定他還活著,并且告知他相應的情況。
文宗帝擔心他的安危,不太想滿足蕭衍,“遲兒,蕭衍乃是你生擒,怕是想要對你不利。”
楚玄遲則無畏,“父皇放心,若是一個月前,兒臣坐在輪椅上還有所忌憚,如今不怕。”
“朕許久未曾關心遲兒,都不知你恢復的如何了。”文宗帝雖沒問過他,但御醫會向他匯報。
楚玄遲明知他知道還是相告,“兒臣恢復的很好,雖說痊愈還需時間,但日常短暫的行走沒問題。”
短暫的行走沒問題,那就是不能長時間行走,這自然算不得是痊愈,御醫也一直是這么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