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跟在蘭如玉身后,且等在如意齋外頭的人正是他,只是這件事連孫北都不知,那日還曾找過他。
“你跟蹤我?”蘭如玉只想著防備蘭如玉,從未想過自己的親生兒子,竟然也會跟蹤她。
“姨娘一路都很小心,可見你心虛。”墨勝華并未回答,而是說出了當日的情形。
“我……”蘭如玉找了個借口,“我只是為了燃香的事,去找如意齋的人算賬罷了。”
“既然如此,那方才姨娘為何要否認去過如意齋?”墨勝華對她如今的話,越來越不相信。
蘭如玉的謊言信手拈來,“我沒能討回公道,怕你覺得我無用,也像瑤瑤一般嫌棄我這個生母。”
“瑤華被帶走的事,真的與你無關?”墨勝華知道墨韞很自私,不會相救,唯有蘭如玉在意她的死活。
“我若有這等本事,還能被關在這柴房中餓肚子?”蘭如玉見他如此懷疑自己,心下愈發的不安。
然而墨勝華卻又沒再繼續問下去,“行吧,那姨娘好好認罰反省,爭取讓父親早日放你出來。”
“你這就要走了?”蘭如玉怕他故弄玄虛,還不太放心,特意與之確認。
“我若留的太久,父親怕是又要生氣。”墨勝華說著頭也不回的走出了柴房。
蘭如玉聽著腳步聲遠去,才小聲嘀咕,“怎么回事兒,他從何時開始懷疑我的?”
傍晚,御王府。
楚玄遲回來與墨昭華一同用晚膳。
他提了早朝后的事,“父皇說,蕭衍想要見我。”
“他見你做什么?”墨昭華為他倒了杯酒,“趁機對你下手么?”
小酒怡情,她沒有明令禁止他不許喝酒,并且隔三差五還會讓他喝些。
楚玄遲小抿了一口,“父皇也是這么想著,怕我有危險,故而未答應她。”
“那父皇既與你說了,你可會去見蕭衍?”墨昭華知他不會怕,蕭衍打不過他。
楚玄遲果然答應,“見一面也無妨,以前裝殘他都奈何不了我,如今更傷害不了我。”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墨昭華提醒,“他防身的暗器多,慕遲若見他需得萬分小心。”
楚玄遲笑道:“昭昭放心,在他被生擒之后,便有人對他搜身,又在天牢里待了這么久時間。”
蕭衍直到南昭使臣抵達盛京城后,才從天牢里出來,而此前在牢里受過審訊,多次搜過身。
“小心使得萬年船,慕遲還是謹慎些為妙。”墨昭華怕的就是他輕敵,給對方可乘之機。
“好,我定會加倍提防,不讓昭昭為我提心吊膽。”楚玄遲本也會小心,畢竟蕭衍心眼子多。
他此前說的那般自信,只是為了讓墨昭華放心,以免她出于擔心,不讓自己去見蕭衍。
得知蕭衍想見他后,他還是挺好奇,如今大局已定,蕭衍想做什么,難不成真是找他報仇?
可蕭衍明知他已能行走,又何來的自信殺他,除非還藏了什么厲害的暗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