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清笑著伸手,慈愛的撫摸著他的發頂,“慶兒真乖,你可也是來向你長姐賀喜的?”
方才她沒注意對面的馬車,如今看到墨慶華,便知是墨家來人了,而墨韞極有可能也在。
墨慶華仰著頭看她,眸子亮晶晶,“回姨母,正是。”
在他往這邊奔來時,墨韞便發現了,喬氏想要阻止,還被他給攔下了。
他正愁沒借口靠近容清,這不是最好的機會么,他又怎能讓喬氏給破壞了?
他很快過來,“慶兒怎不打招呼便過來,是我教子不嚴,還望容大小姐見諒。”
喬氏也見禮,“妾見過容大小姐,慶兒是怕老爺攔著,畢竟他許久未見到大小姐。”
她生怕容清覺得自己沒能教好孩子,辜負了期待,趕忙解釋了一句,但說的也是實話。
容清笑的溫柔,聲音也是如沐春風,“無礙,我確實許久未見到喬妹妹與慶兒。”
喬氏壓根不給墨韞開口的機會,“王妃娘娘有喜,亦是大小姐之喜,妾恭喜大小姐。”
“你有心了。”容清見她這般搶話,明白她的心思,對她越發的喜歡,這真是個有心人。
奈何墨韞如今太不要臉,上趕著套近乎,“你帶了如此多行李,可是要在御王府住下?”
容清對他并沒好臉色,態度也是冷冰冰,“怎么,我如今行事,還需先向你請示?”
“我不是這意思。”墨韞解釋,“我是想著若有你親自照顧著昭華,便是極好的事。”
“不干涉我的自由便好。”容清再不理會他,“喬妹妹,慶兒,我們一同進府見昭昭去。”
另一廂,墨昭華剛得到消息。
她的臉色不太好,“怎偏生這般巧,父親與母親竟會在府外遇見,一同入府?”
“誰說不是呢,他們的馬車一前一后到達,容大小姐因著行李多些,這才耽誤了。”
琥珀也沒想到有這么巧的事,可他們雙方又不可能提前打聽好對方過府的時辰。
墨昭華自責,“這事怪我,明知母親今日過府,還應了喬姨娘,應讓她下午或明日來。”
“這怎能怪主子?”珍珠寬慰他,“您也只是知大小姐今日來,又不知是上午還是下午。”
“我應猜到的。”墨昭華嘆氣,“母親心疼我,自是越早越好,但又不可能大清早的過來。”
珍珠繼續寬慰她,“主子想的太多了,依奴婢看,他們遇上也是好事,可讓墨老爺悔不當初。”
琥珀連聲附和,“沒錯,讓他寵妾滅妻,這世上可沒后悔藥賣,如今想巴結也沒機會了。”
“行了,不用再安慰我,趕緊去前院看看情況。”墨昭華邊走邊說,恨不得飛過去。
珍珠看她走的太快,擔心的不行,“主子,您慢著點啊,您現在是有身孕的人。”
他們一行人匆匆趕到前院正廳,卻只看到墨韞一家,容清與容悅并不在。
墨昭華以為是下人容清與墨韞尷尬,將他們分開,將容清姑侄安排去了花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