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就算動用此神目,卻只能視黑夜如白晝,對付幻境,還差的遠。
二人來到大廳中,見到靈牌依然供奉在供桌之上,王若取出寒冰劍,便要一劍斬去。
“不可,此靈牌怎么說也是祭奠亡靈之物,不到萬不得已,不能損壞,免得供奉之人地下有知,責怪我們。”
“要是我們猜測錯誤,這處空間根本不是幻境,那豈不是大不敬之舉?”
“這樣吧,夫君,我們先去查看其他可疑之物,實在不行,再過來砍斷此靈牌,如何?”
司空雪突然伸手拉住王若胳膊,心中不安,有些忐忑地說道。
想不到她居然為一個死去的亡靈考慮,王若不禁心中好笑,卻不好拂了她的意思,便點點頭,心中想了一下,又往后面靈田走去。
就在二人的身影,消失在大廳之中時,靈牌一陣顫抖,從中突然傳出來一個蒼老的聲音:“想不到這個小姑娘,心腸倒好,不愿打擾我老人家休息。”
“看在你如此善良的份上,待會有難,我便幫你一把!”隨即靈牌又回到安靜的狀態,沒有任何異樣了。
也不知是王若晦氣,還是二人根本就是亂打亂撞,哪里找得到幻境中的法旗所在?兜兜轉轉一圈回來,還是沒有任何進展。
“夫君,你對法陣了解多少?”
司空雪看見王若像個無頭蒼蠅一般,到處亂闖,有些擔心地問道。
“其實我只知道一些皮毛,雪兒,你是絕情閣的驕子,你師父應該講過很多這些知識吧,不如你來分析分析,這幻陣究竟應該怎么破?”
王若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腦袋,訕笑著說道。
二人在雷鯨腹中的兩月,已經將二人以前的事情,全部說了兩遍以上,當時還以為難以逃出生天,便什么都搜出來說,連小時候的糗事,也沒有放過,王若自然知道她的師父一品紅的事情。
只不過他并不知道,自己曾經得到的如夢令,就是一品紅流落人間的,更不知道,自己因為這一塊令牌被她下令誅殺,畢竟孟良一直沒有尋找到合適時機。
司空雪見王若恭維自己,臉上泛起一絲自得的微笑,悠悠說道:“師父曾說過,凡是幻境者,可以法天地、映萬物,但總有一道法旗,是陣中樞紐所在,不與四時同,不與悲喜共,識之破之,幻境自散!”
“不與四時同,不與悲喜共?哈哈哈,我知道了!”
王若雖然沒有誰給他說過這些教誨,但他天資聰穎,心有靈犀,聽司空雪一說,馬上想到一物,忍不住滿臉狂喜。
只見他徑直來到水池邊上,望著水中幾條悠然自在的游魚,嘴角微微翹起。
突然右手一伸,閃電般從水池之中,撈出一條背上有一道白色斑痕的大黑魚,只見魚兒在他手中拼命掙扎,卻無濟于事。
“魚兒啊魚兒,你這么多年,還是這般快活,卻把我給坑慘了,要不是雪兒一語驚醒,我還不知道被困到何時呢?”
王若心中感慨,忍不住喃喃一句,隨即五指用力一抓。
只見大黑魚瞬間被捏爆,同時周圍漫天景色一收,恍如泡沫一般,消失不見。
王若定睛一看,他和司空雪,還是站在風雨連廊中,連一步也沒有邁動過。
更為神奇的是,前面的紅色柱子完好無損,根本沒有一絲破碎的痕跡。
看來二人是在幻境激發的瞬間,便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王若四處一看,并沒有發現白龍的蹤影,心中長舒一口氣,拍著胸口笑著說道:“這白龍也真是笨,倘若趁我們二人陷入幻境中時,隨便一記手刀,都可能結束我二人的性命,看來真的是和我們玩游戲啦!”
“那倒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