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知道為什么這么重要的犯人,卻只是關押在一層白獄,倒是有些奇怪。
管不了這么多了,想到來無影臨死前的囑托,想到母親大人,可能還在天族的某個監牢中受苦受難,王若的心便燃燒起來。
再也等不了太久時間,只能抓緊時間修煉,趕緊行動了。
想到這里,他關上書本,長身而起,朝著仙簿司而去,將自己留在一線宮的決定,告訴了明宏。
對方當然無所謂,及時更換了王若的宗門令牌和信息,同時將一筆不少的宗門貢獻點,打入令牌之中,便笑著囑咐他,可以回到一線宮報道了。
這一筆靈石,對于其他剛剛進階元嬰的修士來說,也許是一筆巨大的財富。
但對于王若來講,卻是可有可無了。
他微微一笑,拱手接過來,目光一掃,還是紅色的帶有一線宮特殊標記的令牌。
只是其中身份信息,早已變化,便說了一聲感謝,隨后離開。
來到一線宮的大殿,青青早已知道此事,笑吟吟地迎上前來,喊了幾聲師叔,讓王若都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但修仙界的規矩便是如此,一切以實力說話,也坦然接受,只是還是和以前一樣,稱呼對方為青青姑娘。
不光是大殿中的這些弟子,感到不可思議,連松群長老也難以相信。
不過王若修為穩固無比,根本不像初初入境的元嬰弟子,讓她也笑得嘴都合不攏。
有了王若這等實力的元嬰修士當賒刀人,許多宗門艱險任務,便有了著落,她自然無比歡迎。
按照宗門規定,剛剛進階的元嬰賒刀人,可以享受一年的免除任務期,王若求之不得。
剛好可以利用這段時間,好好修煉大雪無痕的第一層控形術了。
還是青青帶著王若,在陶然亭十八宅安排了住處。
不過此處只有兩人一院,另外一人同樣不在,王若道謝一聲,看見寬大的房間和院落,有些感嘆起來。
轉身一看,青青卻站在門邊,并未離去。
同時看她臉色紅通通的,兩只手在身前不斷搓揉,似乎有些緊張的樣子。
看著王若的目光,開始有些躲閃,嘴唇張了幾次,似乎想要開口說些什么,但卻一直沒有發出聲音。
王若見此,心中一動,臉上卻不動聲色地笑著說道:
“哎呀,你看我這忙得暈了頭,還未請青青姑娘進來坐一坐,可惜我現在一些隨身物品,還在原來的住處,連清茶也沒有一杯,可能有些怠慢了。”
“不不不!”
青青立刻臉上大窘,連連擺手示意,更加顯得有些狼狽。
不過同時狠狠一跺腳,臉上決然之色一閃,勇敢地抬起頭,朝著對方笑了一下,十分忐忑地說道:
“師叔,我認識你已經有許多年,今日恕我冒昧,有一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p>